判若两人。
她陪术后恢复期的长公主在王府里静养,愣是被这臭味吸引了过来。
结果嘛,一句话还没问出口,就被塞了一颗药丸。
独臭臭,不如众臭臭嘛!
楚洛尘:(边吐边哭)我为什么要趴那个墙头!
刀光:(幸灾乐祸)欢迎加入“被王妃关爱”
剑影:(捏鼻子)五殿下,您比我们还臭三分……
夏樱:(记录数据)嗯,药效比预计的强20
楚宴川:(淡定喝茶)夫人,下次可以再加大剂量
楚洛尘:(崩溃)你们夫妻是魔鬼吗?!
陆羽棠:(懵逼)我是谁?我在哪?我吃了啥?
长公主怎么都想不到,她香喷喷的女儿,怎么出去一趟就变成了行走的臭气弹?!
“棠儿,你……你这是去粪坑里打滚了吗?!”
长公主捏着帕子,颤声问道。
直到得知那是洗筋伐髓的效果,长公主瞬间眼睛一亮,方才的嫌弃一扫而空,甚至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
“这药丸……还有吗?给本宫也来一颗!”
整整一个多时辰。
战王府上空飘荡着诡异的绿色雾气,方圆二里内的百姓纷纷掩鼻而逃。
树上的麻雀接二连三栽落,翅膀扑棱两下便昏死过去,野狗们夹着尾巴呜咽逃窜。
一时间,战王府方圆数里,人畜绝迹,鸟雀无踪。
只剩那袅袅绿烟,倔强地飘荡在京城上空,无声地宣告着……
今日,战王府的茅坑,炸了!姓们是这么坚信的)
安王夫妇今日刚好来拜访(实则想打探情报)。
马车刚在战王府门前停下,车帘一掀,安王夫妇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呕!”
安王妃江曼汐脸色骤变,一把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死死护住隆起的肚子,“这、这是什么味儿?!”
安王更是面色铁青,一个箭步退回车厢,扯着嗓子朝车夫大喊:
“快!掉头!本王被熏臭了,要回去沐浴!立刻!马上!”
可怜的车夫早已被熏得眼泪横流,闻言如蒙大赦,甩鞭就要调转马头。
谁知那两匹骏马也遭不住这气味,前蹄高高扬起,发出凄厉的嘶鸣,险些把车厢掀翻。
“王爷……呕……妾身不行了……”
江曼汐伏在软垫上干呕不止,精心梳妆的发髻都散乱了几分。
安王咬牙切齿:“好个战王!本王定要参他一本!在京城重地……呕……公然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