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挑眉,“谁说的,我明明更喜欢哄你。”
说着,她将两颗奶糖塞进他骨节分明的手掌。
“夏大夫,夫人醒了!”
闻言,夏樱立即转身回到产房。
只见刘芸芸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想要起身行礼。
“别动。”
夏樱快步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虚礼就免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刘芸芸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
“战王妃,谢谢您,今日若不是您。我和孩子们怕是……”
她颤抖着看向旁边三个襁褓中的婴儿,泪水更加汹涌。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调养好身体。六个孩子需要你照顾呢!”
夏樱仔细为她检查了一番。
“剖腹产的注意事项,我都写在这张纸上了。”
这时,顾佳年走了过来,奉上五张一千两的银票。
“王妃的大恩大德,下官没齿难忘!”
夏樱挑眉,大方地收了银票。
“顾大人,希望你有了儿子,也别忽视三个女儿。”
“下官明白。儿子女儿都是宝!”
夏樱和楚宴川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叮嘱:
“好生照顾着,本妃明日会抽时间过来一趟。有什么异常立即来战王府禀报。”
“多谢王妃!”
回到落霞院,时间尚早。
满喜正在小厨房查看那几坛子腌酸菜,酸豆角,酸萝卜。
见她回来,立即迎上前,圆圆的脸上漾起欣喜的笑:王妃,您回来了?肚子饿吗?
“属下今日终于研究明白酸菜鱼的做法了,现在就去做!还有您最爱的糖醋小排。”
“好,我等着。”
夏樱笑着点头。
满喜赶紧系上碎花围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钻进了厨房。
对满喜来说,能让王妃吃得开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夏樱回房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家居服,发间的珠钗也卸下了,只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着青丝。
她在窗边的矮几前盘腿坐下,运笔如飞。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没一会儿就勾勒出一座精巧的美容院雏形。
不远处的桌案前,楚宴川正批阅着军报,目光却总是不自觉落在那个专注作画的身影上。
屋内静谧安宁,岁月静好。
这时,逐月推门而入,上前禀报:“主子,这是血刃楼的所有情报。”
夏樱接过纸张,视线快速掠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
她勾了勾唇,吩咐道:“你和追风晚饭吃饱,今晚亥时,咱们去端了他们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