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鞭梢凌空一抖,带起的劲风“咔嚓”劈裂了折扇公子的桌角。
碎木飞溅中,那柄折扇已被鞭梢卷着。
“唰”地钉在了柱子上。
整个酒楼鸦雀无声。
其他食客纷纷低头,连斟酒的小二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鞭影如蛇,缠上锦衣公子的脖颈。
“是在赌坊输得典妻卖女?还是在勾栏里醉生梦死?”
冰凉的鞭身缓缓收紧,勒出紫红痕迹。
被针对的几人面如土色,浑身冷汗淋漓。
“方才不是挺能说?现在怎么都成了锯嘴葫芦了?”
“羽、羽棠郡主 ”
折扇公子喉结滚动,结结巴巴道,“我、我们就是闲谈……”
“闲谈?”
陆羽棠冷笑鞭梢突然暴起,“啪”地抽在那人身上。
“你爹没教过你,乱嚼舌根是要被割舌头的?”
她突然提高声调,扫视众人:“战王双腿为何残疾?你们现在能在这儿吃喝玩乐,全因他在边关以命相搏!”
“夏樱怎么不好了?她是掘你家祖坟了,还是吃你家大米了?你们认识她吗?了解她吗?”
“再让本郡主听见半句闲言碎语……”
她一字一顿道,“公主府正好缺几个试刑的活靶子!”
那几人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往楼下逃。
陆羽棠抄起桌上一个馒头砸过去,正中最后一人后脑勺。
“饭钱留下!”
待那几人狼狈地丢下银两逃走后,她收好鞭子冷哼一声回到座位。
陆羽棠是原主的好闺蜜,永宁公主的独女。
两人一样,都是云京城高门贵女中的异类。
把调戏民女的户部侍郎公子吊在城门楼子上吹了一夜冷风。
单枪匹马端了城南拐卖孩童的黑窝点。
在诗会上用剑尖蘸墨,当场题了首气死翰林的打油诗。
偏生这两位混世魔王凑在一起,那真是……
一个持刀惊风雨,一个挥鞭震鬼神。
并称“云京双煞”。
某次端阳节,两人追着个采花贼从城南打到城北,最后把那贼人捆成粽子倒挂在衙门匾额上,墙上还留着她们用胭脂写的对联:
见夏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陆羽棠随手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凤眸斜睨过来,带着几分凌厉:“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