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幸得及时抢救,才未酿成大祸。”
“如今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本王妃思来想去,此事唯有交给包大人审理,方能还我们一个公道。”
包青山眉头紧锁,额间的皱纹更深了几分:“王妃所言之事,臣定当彻查。若确有其事,臣必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夏樱一挥手,邱姨娘,大夫以及被关了几日的秀兰都被押了上来。
那大夫早已面如土色,扑通跪下:“小人招!都是邱姨娘指使!她给了五百两银票”
秀兰浑身伤痕累累,在柴房里待了两天,饥寒交迫,再加上毒药发作,浑身瘙痒难耐,早已支撑不住。
她将邱姨娘指使她下药害死夏樱的经过一五一十交代。
两人都当场签字画押。
邱姨娘眼看自己要完蛋,做垂死挣扎。
“大人!这都是栽赃陷害!我一个都不承认!”
她转向楚宴川,眼中闪着诡异的光。
“王爷明鉴!夏樱一定是因为嫉妒柔儿得了璟王宠爱,怀恨在心您可千万不要被蒙蔽了啊!”
哟呵,死到临头还不忘挑拨她和楚宴川的关系。
夏樱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邱姨娘。
“邱姨娘,当年不是你亲口告诉本妃,说璟王是本妃的救命恩人?”
“不是你让夏雪柔教本妃穿红戴绿,说这样才得男子欢心吗?”
“现在想想,你们母女俩一直在把我当猴子耍。让我声名狼藉,好衬托夏雪柔的温柔知礼,贤良淑德?”
夏樱指尖寒光一闪,真言药的粉末无声飘落,“你就不好奇,为何你的柔儿今日没回将军府?”
邱姨娘眼神开始涣散,“为何?”
“因为啊,她成亲第二日便被父皇贬为璟王的侍妾了!说来璟王和夏雪柔真是天生一对,月老会分类!两人不但被打了板子,还禁足三个月呢。”
“你放屁!”
邱姨娘突然癫狂大笑,彻底被真言药控制,“我的柔儿可是要当皇后的人!等璟王登基,第一个要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命!”
满厅哗然。
包青山猛地拍案:“大胆!竟敢口出狂言!”
夏樱反手两记耳光,打得邱姨娘口鼻喷血:“所以,我和我娘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当然!”
邱姨娘狞笑着抹了把血。
“夏樱,你就是个蠢货!这些年被我和柔儿耍得团团转,叫你扮丑你就扮丑,叫你给银子你就给银子,大婚之日都能被算计换亲,你说你蠢不蠢?”
她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夏樱崩溃的模样。
“为何要下毒?”
邱姨娘笑容一滞,随即更加疯狂。
“因为只有你们死了,我和柔儿才能霸占将军府啊!我的柔儿才能成为嫡女啊!”
她嘶声尖叫,面目扭曲。
“沈知鸢那么有钱,给我们花怎么了?!你这个贱人啊!!”
啪!
她话音未落,一道凌厉掌风骤然从楚宴川袖中挥出!
邱姨娘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厅中朱漆立柱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传来,她瘫软滑落在地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前襟。
这一掌之威,至少震断她三根肋骨,肺腑俱伤,整个人当场昏死过去,连呻吟都没能发出一声。
厅内霎时鸦雀无声。
谁都没想到这位爷怎的突然就出手了!
包青山眼角疯狂抽搐,内心os:不愧是冷面阎罗!不过王爷啊,您这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这要是一不小心把人拍死了,本官还怎么审案啊喂!
夏樱轻“啧”一声,朝楚宴川抛了个媚眼:“王爷好霸气,一掌送她上天去!这力道,这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