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案几上重重一拍!
砰!
一本泛着幽蓝荧光的古籍重重砸在案几上,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至某页,墨字如活物般跃然纸上:
“鸠月蚀魂散:凡中毒者,月圆蚀骨痛,平日如毒鸠啄食脑仁……”
“看清楚了?”
她葱白的指尖狠狠戳着书页,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战王殿下,自己孤陋寡闻,别当他人与你一样坐井观天!”
她猛地合上书籍,封皮《万毒谱》三个古篆字骤然泛起刺目金光。
夏樱将书卷塞回袖中,起身时裙摆扫翻茶盏,瓷片在楚宴川脚边炸开。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了解的事情多的是!”
说罢,她转身便走,裙摆翻飞如蝶翼,带起一阵冷风。
“这毒,你爱解不解!”
“等等。”
身后,楚宴川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夏樱脚步微顿,背影挺拔如雪中白杨,连每一根发丝都写着“莫挨老子”。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
良久,楚宴川终是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而沙哑:“抱歉。”
他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玄铁扳指上面的暗纹,向来挺拔如松的肩背竟显出几分罕见的颓然:“是本王…唐突了。”
夏樱从鼻子里哼出个九曲十八弯的“嗯?”。
这才慢悠悠转身。
双臂抱胸倚着朱漆门框上,鹿皮短靴尖故意碾着那片碎瓷,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所以,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楚宴川看着她,忽地低笑一声。
“…能。”
他算是明白了。
这女人,前一刻言笑晏晏,下一刻脾气来了就能掀桌砸碗,半点不给人留情面。
可偏偏,他竟生不出半分恼怒。
就像…一匹烈马,桀骜难驯,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征服。
番茄果果在夏樱脑中尖叫:“宿主!直播间打赏节节攀高!!”
这时,刀光便拎着一个年轻的白袍男子匆匆返回。
莫清风顶着一头乱发,衣袍歪斜地挂在身上,扶着门框大口喘气,指着刀光的手指都在发抖:“刀光,你是赶着去投胎吗?欺负我不会轻功是不是?信不信小爷往你茶里下七步断肠散!”
刀光闻言立刻缩了缩脖子,赔着笑脸道歉:“莫神医息怒,实在是事出紧急…”
“多紧急?你们王妃死了,王爷也准备驾鹤西游了?”
莫清风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散开的衣带,一边骂骂咧咧抬头。
正好对上夏樱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啊!鬼啊!”
莫清风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指着夏樱的手抖得像筛糠,
“王妃诈尸了!?”
明明是他亲手验的尸,确认她已断气。
夏樱慢条斯理坐下,给自己重新斟了一杯茶,端起浅啜一口,慢悠悠道:“不好意思,阎王大人不收我,说我前世做了太多善事,这辈子要活到九十九!”
莫清风下意识答道:“刹那芳华,见血封喉…你怎么可能…” 还有救?
“因为这个。”
夏樱指尖轻点案几上的白瓷瓶,“莫神医,不妨验一验。”
莫清风小心翼翼地捧起瓷瓶,倒了一颗出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眼中闪过震惊之色:“这……这是九转清心丹!”
夏樱扬了扬下巴:“那依莫神医看,此药是否可以暂时压制王爷之毒?”
“当然能!”
莫清风赶紧催促楚宴川:“王爷,这可是好东西!赶紧服下,快!”
话未说完,刀光已经递上温水。
楚宴川修长的手指拈起丹药,深邃的目光在夏樱脸上停留片刻,才将丹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