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杵着。
就是动一下,对方都说他有跳蚤就出去弹。
话之难听,他何其无辜啊,至于么?喘气都是他的错。
求放过,惹不起他滚的起。
房间里就剩下了修瑾和嵘墨,修瑾平日里冷冽的气质荡然无存,他现在就像个搁浅又重新回到大海的鱼,窒息过后,又活过来了。
修瑾的脸贴着他的手背,温热的眼泪落在手背上像火在烧,那么的灼人,烫的他心都跟着疼。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手上这枚戒指的指引,他真的不敢想,如果他没找到嵘墨会怎么样。
这种感觉他好像不是第一次经历,在火海里找到嵘墨时,灵魂被撕扯的痛楚和绝望,好像经历过好多次…
修瑾强压下心脏处的疼痛感,声音都在颤抖:\\\"嵘墨…你做事,想想我好不好\\\"
他想了的,就是想着修瑾他才活下来的。
喉咙的疼痛让他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胸膛急促的喘息着,只能伸手去摸修瑾被泪水打湿的脸…
修瑾垂着眸,眼泪在眸中摇摇欲坠,他一动不动的任由嵘墨的手在自己脸上乱擦。
嵘墨苦笑,这一次他也不想的,真的不在他计划内,当时就只能这样做,才能从洛子书手里保下姚深。
可他确实无法否认,他食言了,又一次伤害了修瑾…
修瑾不说话了,睫羽轻颤着,他抬眸看向嵘墨苍白的脸,摇头苦笑,\\\"我不知道…在你面前我好像从没有过发言权…\\\"
那抹苦涩的笑像刀子一样戳进了嵘墨的心,他慌乱的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你有…你是我的爱人,我会听你的话\\\"
修瑾怎么会这么卑微?他们明明是相爱的,是平等的才对…
修瑾长舒口气,伸手将嵘墨的床拉倒了舒服的角度,倾身凑了过去。
修瑾吸了吸鼻子,嘴角终于扬起好看的弧度。
嵘墨摇头,也想笑着回应修瑾,修瑾把脸埋在了他的颈肩,声音闷的嵘墨心疼,\\\"别笑了,你不要笑,朝我发脾气,埋怨我,都好…是我来晚了\\\"
熟个鬼啊,好好的气氛全没了,他又不是火锅还能涮熟?!
嵘墨气的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瞪着修瑾,用眼神疯狂抗议。
修瑾哼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过的沙哑,听的嵘墨心头一颤,没忍住犯起了花痴。
直到修瑾浅笑着凑过来,轻咬了下他的侧脸。
嵘墨刚要发火,修瑾凑到他耳边,沙哑的嗓音带着三分威胁,七分无奈,故作凶狠道:\\\"宝贝儿,在玩命吓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都玩完儿,我让你没的玩\\\"
他好凶!我好爱!
火气一下就散了,还是他理亏,嵘墨示弱的轻挠着修瑾的掌心。
嵘墨发现所有人对他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就连谭临都不敢提催眠治疗的事了…
一半是因为他洗清了嫌疑,成了受害人,另一半是因为…看谁都不顺眼的修瑾。
修瑾的眼神冷的像冰锥,戳的谭临浑身生疼。
谭临还想说什么,直接被修瑾踹出去了。
修瑾那身禁欲的皮彻底白给,变成了怨妇,不爽就怼人,嵘墨都没能幸免…
你能好好说话么?这样真的很烦啊!
嵘墨生气了,他气的头昏眼花,气的鼓成了河豚…
嵘墨扭头不理他。
修瑾懵了,玩大了,谁让嵘墨这么气人的,他不说几句,要憋死的!把人惹哭了,他慌乱的将碗放在一边,开始哄人。
修瑾哀叹自己被气哭了没人哄,把嵘墨气哭了还得自己哄…
他心疼的捧着嵘墨的脸把人亲了个遍,\\\"我再也不敢了,不气你了,宝贝儿,不哭不哭,乖~\\\"
修瑾心都化了,还能说什么重话,连连保证,\\\"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