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操劳的感觉确实不错，怪不得小玉郎总是消失一会儿，却能带着消息和周全的准备回来。柳诗诗想了想自己若是有几个亲卫的感觉。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顶用的除了十娘，别的都各有问题。十娘还需要时时将养，总不好让她操劳过度。
“要不……给我几个人呗？”柳诗诗小声询问雁归。
“除了白影，我也没有信得过的人手。总不好把他给你。”
柳诗诗没注意到印礼的表情充满意外，叹了口气。也是，信得过的心腹，哪能说有就有？想想青烟，织机，还有风起雨落，各个都是拆家好手。别说出去办事了，赔得倾家荡产几率还高些。
“妖兽也能化型，不如将你那丹药试试喂给雨落？”
对啊！柳诗诗一拍手，还有这个方法呀！她又有些顾忌：
“东华山上妖兽大多不如，尚且没见过化型的妖兽，也许妖兽与普通走兽差异甚多。我那丹药又是随手炼的，要是出什么差错，那可如何向它娘交代？”
“试试而已，没让你一股脑全填了。不行我帮它护法。”
“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一会儿回去就试！”
“是，不算交易。”
得了准，柳诗诗迫不及待地向老板询问起来，一心只想早些完事，回家折腾两只黑崽子。
“客官，本店真的不卖这个……”消瘦的老板似乎不善言辞。
“佛经道典都没有？仕女图总有吧？”
“真没有……瞧瞧招牌，首元书局！本店就卖些四书五经，游记杂学，大多给学子用的。要不您上西市瞧瞧？那边有家书画坊，东西杂得很，定有客官所需。”
老板说起自己的东西，颇有些骄傲，瘦弱的身躯挺得直直的，一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姿态。
“难道冰人说错了？”柳诗诗装作惊讶道。
“什么冰人不冰人的？本店是书局，不是媒婆巷。”
“有位冰人为我说了媒，她说赵公子最喜欢首元书局的佛经道典和仕女图。我本想买一些去送他，既然店中没有，怕是那冰人说错店名了。为难了老板，是我的不是了。”
“赵公子？哪个赵公子？”
“车马巷钱府旁边的赵公子。”
“哦，他啊！赵公子人不错的，钱府钱相公倒是常给本店抄书，冰人怕不是把两家人记混了？”
“啊？这也能记混？”
“钱府钱夫人好像在为自己娘家人相看公子，偶尔倒是听钱相公说起。不过没听说赵公子要说媒啊？客官要不要打听一下那冰人底细？万一收了好处就跑路，这等骗子也是有的。”
老板好心地提醒起来。
柳诗诗假装慌乱地揉捏手帕，吞吞吐吐道：
“……这如何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