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别人两天的活,就能拿别人两倍的钱?”一个年轻媳妇儿激动的喊道。
“没错!”魏秋生重重点头,“只要你肯干,只要你有本事,在咱们厂里,你就能凭自己的力气,挣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活钱!”
“不光这样!”
魏秋生话锋一转,又抛出一个新规矩。
“咱们还有质量考核!咱们加工出来的山货,是要送到县供销社去的。王主任说了,只要上品的货色,到那时候咱们所有工人,当月都能领到一份额外的奖金。”
“但反过来,要是谁在活计上偷奸耍滑,弄出来的东西不干净,品相不好,被评为次品,甚至被供销社退了回来。那不光干活的这个人要扣工钱,整个小组,所有人的奖金可都没有了!”
这套方案,一下子就把人群划成了两拨。
想混日子的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知道这金饭碗自己是端不上了。
而那些真正想凭本事吃饭的人,一个个摩拳擦掌,激动得脸都红了,仿佛已经看见了白面馒头和猪肉炖粉条。
钱保田站在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算是看明白了,魏秋生这是要把所有人的利益都捆绑在一条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样一来,谁还敢在厂里偷奸耍滑?
那不是得罪魏秋生,那是得罪全厂的工人,是跟所有人的“钱袋子”过不去!
“现在,想进厂的,愿意按这个规矩干的,就到这边来报名!”魏秋生手指着台下的一张空桌子,“咱们不看别的,就现场比试!洗菜干,筛蘑菇,咱们就比谁在半个小时里,干的活又快又好!”
话音刚落,台下呼啦一下就涌上去一大群人,把那张报名桌围的水泄不通。
“我报名!俺是七队的王二妮,俺洗菜最快了!”
“还有我!俺眼神好,挑蘑菇里的杂草,一挑一个准!”
负责登记的会计忙得满头大汗,那本子上一会儿就记了满满一页的名字。
一场招工大会,就这么在晒谷场上热火朝天的展开了。
几十个婆姨媳妇,围着几大盆刚从山里采回来的野菜,哗啦啦的洗着。
另一边,十几个汉子,拿着大筛子,呼哧呼哧的筛着蘑菇。
魏秋生站在台子上,看着这片充满奔头的景象,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内心清楚,红旗山货加工厂的根,算是彻底扎稳了。
招工进行的很顺利,手脚麻利的,干活认真的,都被当场录用,拿到了进厂的头一批名额。
那些落选的,虽然有些失落,但看着别人实打实的本事,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心里只憋着一股劲,想着下次招工,自己一定要选上。
队办企业就设在大队部后面腾出来的旧仓库里。
招到工人的当天下午,几十号人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男人们负责修补房顶,盘更大的灶台和火炕,用来烘干山货。
女人们则里里外外的打扫,用黄泥混着稻草把墙壁重新糊了一遍,整个厂房焕然一新。
不过几日的功夫,红旗山货加工厂的第一批货物就准备的七七八八了。
就在南塘村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股子奔向好日子的火热劲头里时,一辆二八大杠从县城的方向冲进了村子。
骑车的人是刘富贵,他那身干部服被风刮的鼓鼓囊囊,满头的大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连车都没停稳,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车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兄……兄弟……”
刘富贵一把抓住魏秋生的骼膊,嘴唇哆嗦着。
魏秋生心里一沉,他扶住刘富贵,沉声问道:“刘哥,出啥事了?你慢慢说。”
刘富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周围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