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了干净。
林娆看着他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手臂依然环着他,防止他摔倒,语气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我才刚买下你,花了整整一百个银币呢。怎么能让你就这么死了?”
这句话听在云冽耳中,无疑是坐实了他的猜想——她买下他,只是为了“玩”。现在还没开始“玩”,自然舍不得他死。一种深沉的悲哀和无奈取代了之前的激烈情绪。他还能怎么样?逃?用这双残腿吗?反抗?不过是自取其辱,或许还会被送回那个地狱。
他最终彻底放弃了挣扎,瘫软在林娆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低,几乎要抵到自己胸口。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与外界隔绝,用沉默和隐忍来承受这一切。仿佛只要不看不听,这具身体遭受的羞辱,就与他的灵魂无关。
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以及那彻底放弃抵抗的顺从(哪怕是无奈的),林娆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她故意动了动膝盖,让云冽被迫岔开的双腿角度更大些,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兽皮裙粗糙的边缘立刻勒紧了他敏感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不适的摩擦感。
云冽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但他只是咬紧了下唇,连闷哼都没有发出一声,唯有紧闭的眼睫颤抖得更加厉害。
林娆凑近他通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宣告,如同恶魔的低语:
“记住,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和命运,由我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