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谁?到底是谁非要置我于死地?那本账册,真的重要到这种地步吗?
疲惫和伤痛如同沉重的枷锁,拖拽着我的意识向下沉沦。但我不能睡,也不敢睡。在这看似安全的驿站里,杀机或许就隐藏在下一秒。我强撑着运转血刀经,那阴寒的内力如同毒蛇,啃噬着我的经脉,却也奇异地刺激着我的精神,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不是驿卒那种慌张杂乱的步子,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谨慎。
我猛地睁开眼,手悄悄摸向了枕边的血饕餮。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白水驿,恐怕不是避风港,而是另一个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