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我用来防守,效果竟也不错。
那双刀汉子几次强冲都被我提前识破,用枪逼退,显得有些急躁。终于,他一次冒进,试图硬闯枪网,被我瞅准机会,一记精准的突刺,点中了他持刀的手腕。
白点显现。
他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收刀抱拳:“兄弟好枪法,我输了。”
“承让。”我还礼,后背已然被汗水浸湿。这一场,赢得很是惊险。
经过这几轮,再无人轻易上场。千总见状,正式宣布了步战枪术比试的结果。
当我从千总手里接过作为奖赏的一小坛酒和几斤熟肉时,周围投来的目光已然不同。少了轻视,多了几分认可,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赵老蔫挤过来,用力拍着我的背,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真给你叔长脸!给咱京营长脸!晚上吃肉喝酒!”
我抱着酒肉,穿过人群,走向老杨头。
他没说话,只是转身,示意我跟他回那破棚子。
棚子里,他接过那坛酒,拍开泥封,自己先灌了一口,然后递给我。
“还行。”他抹抹嘴,说了两个字,“枪是死的,人是活的。今天最后那场,应变尚可。但步法还得练,被双刀逼成那样,丢人。”
依旧是批评,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极淡的认可。
我重重地点点头,仰头也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酒水入喉,如火线般烧下,却带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这酒,似乎比赵老蔫那皮囊里的,要烈得多,也……暖得多。
校场上的喧嚣渐渐散去,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手中的枪,似乎更稳了。而那颗在萨尔浒被冻僵的心,也仿佛被这点点胜利和酒精,微微烫热了一丝。
路还长,但至少,看到了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