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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积雪,吱呀作响。他直奔敌军总部,停稳后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点躁气硬生生压下去。
站在永井办公室门前,他闭眼默念三遍台词,抬手叩门——笃、笃、笃。
“进。”
推门进去,永井正伏案批文件,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句:“不在狼山守着你的破根据地,跑这儿来献什么宝?”
泽田喉结一滚,赔笑扯出个僵硬弧度,肚子里火苗腾地窜起半尺高,却还得弯腰拱手:“属下昨夜执行任务,遇了些波折……已扫清。眼下有个绝杀局——李清河他们,就在城里!求永井官鼎力相助!”
他顿了顿,飞快扫了眼永井脸色——铁青。可箭在弦上,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城里的地头蛇,您出面牵个线,让他和我们联手设套……活捉李清河,一百箱货,原封不动拿回来。如何?”
永井听完,忽然嗤地一笑,手腕一扬,钢笔“啪”地砸在桌面,墨水溅成一朵黑花。
“哈?让我亲自去求那个混混头子——帮你端茶倒水、递刀杀人?”他冷笑一声,指尖戳着泽田胸口,“你算哪根葱?上次两百箱,你转头丢了一百箱,脸呢?还敢来要我帮你?”
泽田咬牙低头,声音放软:“属下知错!但这次若成,李清河一死,狼山就是插翅也难飞……”
“闭嘴。”永井霍然起身,居高临下盯着他,嘴角挂着讥诮,“这忙,我不帮。现在,立刻,滚回狼山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转身踱了两步,忽地顿住,食指猛地一指泽田鼻尖:“还有——那一百箱,找不回来,你就自己提头来见。”
泽田后背霎时湿透,冷汗顺着脊沟往下淌。他点头如捣蒜:“是是是,马上走!”
门一合,他几乎是撞进驾驶座,油门踩到底冲进风雪里。后视镜里映着他扭曲的脸,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低吼出声:“废物!真他娘是个废物!”
这永井好赖真是头犟驴!软硬不吃,死活不松口——早说联手铲了李清河是千载难逢的翻盘机会,他偏当耳旁风。行,等着吧,迟早把自己作进棺材里!
天刚擦亮,夜色未散,风在耳边呼啸,自由像刀锋一样刮过脸颊。
被永井一脚踹出门的泽田,胸腔里烧着团火,无处可泄。他冷笑一声:与其在这儿干瞪眼,不如借一郎的刀,剁了李清河!
说干就干!钥匙一抄,油门踩到底——一百二十码撕开晨雾,车轮卷着碎石狂飙,直扑基地!
二十分钟,眨眼即到。
基地!他魂牵梦绕的基地!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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