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沉默片刻,点头:“明白。暗号?验货吗?”
“验!最好当场试射。”泽田茶盖一磕,清脆作响。
“是。”
话毕,一郎起身告退,背影利落。
泽田斜倚榻上,慢悠悠啜茶。
门帘一掀,下属垂首立定,影子缩在墙角,像一滩化不开的黑水。
“泽田官,您真敢把沿海任务甩给他?这可是刀尖上跳舞——稍有泄露,李清河他们铁骑一压,咱们连翻盘的渣都不剩!”
泽田指尖一转茶盖,热气袅袅升腾,忽而仰头大笑,笑声里全是笃定。
“慌什么?我塞给他的,不过是张假地图的边角料。真正要命的密钥、暗码、接头人名单……我连影子都没让他摸着!他拿走的,顶多算块遮羞布。”
“泽田官高明!属下五体投地!”
“呵……这招,还是钒大教我的。”他冷笑一声,茶汤晃了晃,“人是没了,可这地盘、这权柄、这命脉——全是他用命给我铺出来的。”
话音未落,下属嘴角一扯,阴恻恻笑了:“泽田官,劝您盯紧点一郎官……保准让您‘惊喜’。”
泽田脸上的笑骤然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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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眼,指节慢慢叩着桌面,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一郎?呵……他比谁都懂什么叫‘养虎为用’。你再敢胡咧咧——舌头,我亲自给你剁下来喂狗。”
下属当场腿软,喉结滚动,只敢挤出一个字:“是。”
“滚!废物一个,连喘气都嫌吵!”
泽田一脚踹翻脚凳,下属连滚带爬逃出门外。
拐过墙角,他狠狠啐了一口:“好心当驴肝肺?行,你横,老子忍!”
——另一边,一郎反锁房门,一屁股坐进椅子,指尖发冷。
不能再等了。
他抄起早就备好的情报包,刚摸到门把手,咚咚咚——三声急敲,像锤子砸在太阳穴上!
他一个激灵扑向床底,情报袋塞进去的瞬间,已顺手抹平衣角,深吸一口气,开门。
门外,泽田负手而立,皮鞋锃亮,笑容温润如初。
一郎喉结一滑,笑着侧身:“泽田官,快请进。”
空气瞬间绷成一根弦,连呼吸都怕断。
泽田踱进来,从内袋抽出一张泛黄地图,指尖划过海岸线,慢条斯理:“差点忘了——东南、西北两处码头,你亲自接应。药粉撒准了,箱子一沾就瘫;漏一粒,咱们全得躺进乱坟岗,李清河的炮口,可早对准这儿了。”
一郎垂眸点头,指甲掐进掌心:“明白。还有别的吩咐?”
“没有。”泽田转身,袍角一掀,“你忙。”
门关上那刻,一郎背脊一松,闪电般掀开床板,摸出藏好的手枪,猫腰贴墙,无声无息滑出基地。
镜头一转,狼山脚下。
一郎抹了把汗,牙缝里迸出一句:“泽田这蠢货,主意比跳蚤还多!装得人模狗样,等我把全套情报塞进李清河手里——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话音未落,已抬脚跨进狼山哨卡。
门口哨兵一愣,随即瞳孔一缩——这人,不就是前几晚半夜闯营、硬要见刘玉祥、李清河、李云龙的那个?
他二话不说,朝同伴一挥手:“盯紧!”转身拔腿就往正委办公室冲。
“咚咚咚!”
“请进。”
门内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回应。
一郎推门而入,直视刘玉祥:“正委,情况紧急——请立刻通知李云龙和李清河!”
刘玉祥抬眼,目光如刀,却忽然弯起嘴角:“来得正好……我就知道,泽田,又动了。”
好嘞,等我喊醒那俩懒骨头——李清河和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