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锐利如钉。
李清河倏地侧头,目光灼灼刺向刘玉祥正委。正委正垂眸沉吟,指节在桌沿轻叩三下,忽然抬眼,嘴角一扬,露出点狡黠的笑:
“清河,还记得咱早先撕掉一半、随手塞柜底那张废图吗?——拿给一郎。假图真交,让他当‘功臣’去领赏。”
“嘶!”李清河一拍脑门,眼睛刷地亮了,“对啊!错图一递,后患全消!”话没说完已箭步冲向衣柜,翻找、抽出、抖开——泛黄褶皱的旧纸映入眼帘,他指尖一划边角,确认无误,干脆利落塞进一郎手里。
一郎攥紧图纸,喉结滚动,声音发紧:“图到手了,我得立刻撤。泽田盯得紧,信任还没焐热……等我彻底踩进他心窝,情报组位置,三天内必落我手。”
话音未落,人已闪出门外,背影融进走廊阴影。
李清河望着空荡的门口,长叹一声,转头望向刘玉祥正委。
“这场仗……到底哪天才能打完?刚才那会儿,真想把时间按住。”
正委抬手,重重拍在他肩上,掌心温厚,笑意沉静:“会赢的。咱们,稳赢。”
暮色熔金,溪水碎光。一郎驱车穿林而行,引擎轰鸣撞在山壁上,震得枝叶簌簌。他额角沁汗,眼皮发沉,猛打方向盘,将车刹在溪畔小路。
他踉跄下车,鞋底碾过碎石,一步步挪到水边,颓然坐倒。流水哗啦啦淌,像童年田玄牵他赤脚踩过的那条河。他盯着水面晃动的自己,忽然鼻尖一酸,没声儿地掉了几滴泪,在整片密林里,渺小得连回声都没有。
天色一寸寸暗下去。他猛地起身,一脚踹上车胎,油门轰到底,直奔基地。
不多时,他撞开营房大门,额头冒汗,左手故意划开一道血口,喘着粗气嘶吼:
“泽田官!泽田官——!”
“地图!我拿到地图了!人在哪儿?!快出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