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从现在起,我活着只为了一个目的——让那些曰军不得好死!我要他们一个个千刀万剐,我要他们尝尽我受过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李清河眼中精光一闪,笑意更深,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
“好!太好了!我等着那一天——亲眼看着你站在他们尸首前,笑着看他们灰飞烟灭。”
屋内寂静,唯有呼吸声沉重如鼓。
一郎缓缓起身,目光如铁,一字一句,立下重誓:
“我在此发誓——绝不背叛使命,绝不辜负信任。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让曰军血债血偿,魂飞魄散!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死后永世不得超生!”
李清河听完,轻轻鼓掌,脸上写满欣赏与期待。
他看着一郎,仿佛已经看见风暴来临前的平静。
“好,非常好。现在咱们就来盘算一下——你该怎么悄无声息地混进曰军内部,一步步往上爬,把他们的情报全掏空,最后连根拔起。”
一郎沉默良久,终于试探着开口:
“我有个主意。我可以把自己弄成被李清河他们折磨得惨不忍睹的样子,直接冲进军营,嚷着要见你们长官。然后我就哭诉这几天的遭遇,说自己是被迫赶出队伍的‘弃子’。只要演技到位,他们很可能会收留我。从底层干起,我会拼了命往情报组挤,到时候里应外合,什么机密都逃不过我的手。”
他说完,李清河听得眼睛发亮,嘴角压都压不住,连连点头。
“行,就照你说的办。赶紧去准备,收拾妥当后去大门口找我,我在那儿等你。”
一郎应了一声,转身出门。他在地上随便滚了两圈,灰土糊满全身,又翻出一件破得快散架的旧衣套上,草草捯饬一番,直奔大门而去。
远远地,李清河一眼看见他的模样,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得眼泪直流,一边擦眼角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一郎啊你这造型……绝了!太到位了!只要你再配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腔调,别说进曰军,进司令部当亲信都够格!这次行动,我看好你。”
话音未落,自己又笑瘫了。一郎低头看看自己满身泥污,也忍不住咧嘴笑了。
笑声渐歇,李清河收起嬉色,神情陡然凝重。
“这次任务九死一生,你必须小心再小心,别冲动,别露馅。接头方式——每周二,城西电话亭,我会准时出现。记住,活着才有情报。”
一郎重重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独步朝曰军营地走去。
抵达时已是下午三点。他深吸一口气,刚靠近营门,立刻被两名哨兵拦下。
两个曰军士兵凶神恶煞地盯住他,满脸狐疑。
“站住!什么人?敢在这儿乱晃,信不信一枪崩了你!”
一郎立刻切换神情,眼神恍惚而悲怆,望着军营仿佛在看故土,声音颤抖却清晰:
“我是自己人……我原是钒大的部下,只因说错一句话,就被他逐出队伍。后来被李清河抓走,整整几天毒打拷问,生不如死……今天才侥幸逃出,一路爬回来,只想再见我们的人一面。求你们让我见见新任指挥官,他一定认得我!”
哨兵之一名叫石群,上下打量眼前这人——浑身脏污,脸上、手臂、腿上全是结痂的伤口,气息虚弱却不似作伪。他皱了皱眉,转身对同伴低语几句。
那人点头,迅速跑向泽田办公室,抬手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冷淡的声音。
门开,泽田正伏案批阅文件,闻言抬头。
“何事?”
士兵立正敬礼,语气恭敬:“报告长官,门外有一人自称曾是钒大手下,因言语失误被逐,后遭李清河俘虏虐待,今日逃脱,恳求归队,指名要见您。”
泽田眉头微挑,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