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立刻上前,一把钳住可子手腕,拖着就往审讯室走。
“李清河——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你会遭报应的!”
她嘶吼着,双目赤红,头发散乱,衣领歪斜,狼狈不堪。
审讯室内,昏灯摇曳,一张破桌,一盏残灯,墙角老鼠窸窣乱窜。
李云龙将她狠狠推进去,可子踉跄跌倒,半跪在地上。她抬起头,咬牙切齿:“你们这群伪君子!装什么正义!不就是想杀我灭口?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惹的!”
门口的李云龙顿住脚步,缓缓转身。他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你这种货色,还用我们演?真抬举自己了。老实点,待会儿审问,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他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刀刮骨头,“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
说完,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色,转身出门,咔哒一声锁死铁门。
他快步回到原地,找到李清河和刘玉祥。
“人关进去了,随时可以开始。”
李清河正与刘玉祥低声商议后续行动,闻言点头,目光冷峻。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步伐一致地朝审讯室走去。
到了门口,李清河发现门已锁上,眉梢微动。李云龙连忙解释:
“门是我锁的——怕可子跑了。”
李云龙话音未落,手已经捣向裤腰,钥匙哗啦一响,铁门应声弹开。
李清河带人跨步而入,一眼撞见可子蜷在墙角,死盯着老鼠打洞,眼神空得像口枯井。
心口猛地一沉——那曾是他偷偷藏过心事的人啊。
他喉结一滚,硬生生掐断回忆,绷紧下颌,大步落座,椅脚刮地一声刺耳。
可子跪着,脊背挺直,就是不上桌。
“可子。”他声音压得低,却像刀出鞘,“田玄是不是你杀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曰军派来的细作,专程来偷‘钒大’那份作战计划?”
可子眼皮都没抬,嘴角甚至懒得扯一下。
李清河指节叩了叩桌面,冷声逼问:“再不开口,我们只能上硬手段了。真不想对女人动粗。”
她忽地嗤笑,猛地扭头,目光像淬了冰的钉子,直直扎进他眼里:
“不想对女人动手?李清河,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不嫌烫嘴。刚才那老东西掐我脖子拖我进门的时候,你旁边那位拽我胳膊拽得指甲都陷进我肉里——现在倒装起君子来了?”
她顿了顿,嗓音忽然轻了,却更锋利:“我就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我说‘不是’,你信吗?”
李清河眉心一蹙,厌烦像墨汁滴进清水,迅速漫开。
他连呼吸都懒得乱半分,只冷冷甩出一句:“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回答我——你是凶手?还是奸细?”
可子把脸一偏,彻底闭嘴。
李云龙当场炸了,一拍桌子跳起来:“哑巴投胎的?问你正事就装死,扯闲篇倒能说八百句!嘴缝了还是舌头烂了?!”
说着抡起胳膊就要冲,李清河眼疾手快拽住他手腕,俯身耳语:“别碰她——越打越铁。她等的就是你这句‘喜欢’。等我撬开。”
两人低语两秒,李清河重新坐定,目光如刃,一字一顿砸过去:
“喜欢过。但现在想起你,只觉得反胃。”
“现在——答我:田玄,是不是你杀的?计划,是不是你送的?”
话音刚落,窗外天色骤变。
晴空眨眼翻黑,乌云沉沉压向狼山。
远处尘土狂扬——三辆军车撕开黄土,轰隆碾来;车后一队黑影,踏着烟尘逼近。
哨兵手一抖,饭盆哐当砸地,瞳孔骤缩,转身撒腿狂奔!
“刘正委——敌军突袭!三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