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蹦的疑问炮弹，太阳穴突突直跳，扶额长叹，文件往桌上一拍，满眼写着：
“你咋不学学人家李清河？成天除了干饭还会啥？脑子不是摆设——动一动！田玄这事，就咱仨知情：你、我、可子。咱们仨早被筛干净了，剩下的‘钉子’，不就是她？盯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证据呢？空手套白狼，谁信？”
刘玉祥正委话锋一顿，抄起水杯猛灌一口，喉结一滚，继续压低声音：
“没证据，硬抓？她立马反咬一口——‘无凭无据乱扣帽子’！清河在无人村就埋好了伏笔，说有招儿逼她自己漏底。今儿这会，就为扒开他这张嘴——听他的局！”
李清河微微颔首。
李云龙眼珠一转，猛地拍腿：“哦——！怪不得那天在无人村，你拉着可子笑呵呵往回走，正委眼皮都不抬一下！我还替你打掩护，结果你倒好，还装模作样哄我‘冤枉她了’？！”
李清河苦笑拱手：“形势所迫啊云龙哥，当时漏半句风，她就能嗅出杀气。”
李云龙点点头，又拧眉：“那现在人刚骗回来……下一步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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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河忽然眯眼一笑，神秘得像揣了把火种：“你们猜不到——我要先把她的心捂热，再撬开她的嘴。怎么捂？全靠正委和你俩了。”
对面两人齐刷刷一愣：“靠我们？咋使力？刀山火海，咱绝不含糊！”
李清河抱拳一揖，声儿都沉了三分：“你们唱黑脸——横眉冷对，步步紧逼；我来扮白脸——嘘寒问暖，掏心掏肺。”
李云龙挠头：“黑脸白脸？啥玩意儿？我大老粗，文绉绉的词儿听懵圈了，给讲透！”
刘玉祥噗嗤笑出声，边笑边点破：“黑脸——我们当恶人，往死里施压；白脸——清河演好人，专捡她软肋哄！”
三人当场开炉炼计，你一言我一语，从盘问节奏到眼神压迫，从试探话术到情绪爆点，越聊越烫，直到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月亮又大又亮，星星钉在墨蓝天幕上，一眨一眨。
刘玉祥合上笔记本，钢笔轻轻搁在封皮上，揉着眉心叹气：“散会！明早八点准时落地，今晚——各回各屋，闭眼睡觉！”
李云龙和李清河利落起身：“得嘞！正委早歇，明儿见真章！”
刘玉祥笑着挥挥手，转身推门而去。两人并肩出门，踏进清冷月光里。
路上，李云龙忽然顿住，侧身望向李清河：“诶……你刚知道可子是内鬼那会，心里啥味儿？听说你还喜欢过她？咋瞅着跟没事人似的？”
李清河脚步一停，抬眼直视他，眸子沉得像口古井：“能不疼？可疼归疼——她递情报的手，没抖过一次。以前所有反常，全串起来了。换你，你也得摁！”
说完抬脚就走。
李云龙原地怔了三秒，猛一激灵，抬头看见前面那人已走出几步，正回头朝他扬声吼：
“发什么呆！熬了一整天，不困？再磨蹭，明儿你赖床误事，计划泡汤，可没人替你背锅！”
李云龙一个箭步蹿到李清河身边，两人勾肩搭背，火速杀回宿舍。
次日清晨，太阳刚扒上窗沿，李清河就被刺眼的光扎醒了。他眯着眼翻了个身，一骨碌爬起，三下五除二洗漱完，转身直奔李云龙宿舍。
门口抬手“咚咚咚”三响，没人应。
他推门而入——
李云龙正四仰八叉躺着，阳光精准打在他屁股上，呼噜声震得窗框嗡嗡响。
李清河憋着笑凑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嗓门炸雷似的吼：
“敌军突袭！人已经踹你门了！”
李云龙猛弹坐起，脑袋“哐”一声撞上李清河眼眶——
李清河“嗷”地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