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妖法,让李清河一次次替你兜底?小狐狸精,迟早给你收尸!”
说完,他嫌恶地皱眉,像躲瘟神似的侧身绕开她,一步三退,仿佛多站一秒都脏了鞋底。
可子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指节泛白,血珠子从裂口里渗出来,一滴、两滴,红得刺眼。心里早已骂翻天:
“你算哪根葱?我老大都没吼过我一句,轮得到你蹬鼻子上脸?老棺材瓤子,等着吧——你横着出狼山那天,就是我踩着你骨头登顶的日子!”
“此仇不报,我可子名字倒过来写!”
眼神淬了冰,烧着火,冷得瘆人,狠得吓人。
而那边,李云龙按压半天,李清河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刘玉祥急得原地跺脚,冲他吼:“别在这儿耗了!再不走天就黑透了,路上出岔子,谁担得起?!”
李云龙手一顿,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刘玉祥已一个箭步蹲下,背起李清河转身就走——腰杆笔挺,脚步生风,半点不见老态。
李云龙当场愣住:这老头……是吃铁长大的?
等他回神,人影都快没了。一扭头,看见可子孤零零站在风里,他心头一热,又怂得打颤。犹豫三秒,硬着头皮蹭过去,手指头局促地揪住她衣角,耳根通红,磕磕巴巴:“那、那个……你跟、跟我们一起回吧!李清河大哥本意就是接你回去,顺便……查田玄的案子。”
可子一懵:“田玄?谁?死人了?”
李云龙叹口气,嗓音发沉:“田玄——被人杀了。死得不明不白。”
他没再多说,抬脚就走。
暮色四合,山路颠簸,几人跌跌撞撞,竟一头扎进了田玄的屋子。
门虚掩着,窗纸破了半张,风一吹,呼啦作响。
可子压低声音:“这谁的屋?怎么阴森成这样?”
李云龙脸色骤变,嗓音压得又低又厉:“闭嘴!这屋子——碰都不能碰。踏进去一步,你就别想活着出来。”
可子立马垮下脸,眼眶一红,嘴一瘪,活像受了天大委屈。
李云龙头皮一麻,转身就溜。
可子望着他仓皇背影,嘴角一翘,无声嗤笑——就这定力,也配当狼山守门人?
另一头,小菊她们正围着昏迷的李清河忙成团。刘玉祥在门口来回踱步,手指绞着衣角,嘴里念念有词。
李云龙狂奔而至,扶着门框大喘气:“李、李清河他……还活着吗?!”
刘玉祥摇头,沉默如铁。
李云龙不敢再问,垂手立在墙边,像根被抽掉骨头的竹竿。
时间一点点啃噬夜色。灯都熄了,刘玉祥靠在凳子上打盹,冷不防一个激灵惊醒——睁眼就见李云龙歪在墙边,脸埋在胳膊里,睡得毫无防备。
他轻拍李云龙肩膀,声音难得软了几分:“醒醒,七点多了。”
李云龙迷蒙抬头,哈欠还没打完。
刘玉祥摆摆手,语气缓了下来:“困就先回去睡。明早还要带兵操练,夜里还得巡山——别把身子熬垮了。”
“没事!我壮得像头牛,正委您瞅见的,就是活蹦乱跳、热气腾腾的我!”
李云龙一拍胸口,说得铿锵有力。
话音未落——咕噜!咕噜噜!!
肚子当场叛变,响得震耳欲聋。
刘玉祥正委直接笑出腹肌,边退边摆手:“快滚去找刘叔填肚子!别饿成纸片人,回头李清河醒了又念叨——我在这守着,稳如泰山!”
“那哪行?您先去吃!”
“你去!”
“还是您去!”
两人推来搡去,跟掰腕子似的较上劲了。
正僵持着,小菊扶着门框晃出来——脸色惨白,嘴唇泛青,声音虚得像风里的一缕烟:
“李清河……醒了。饿晕的,没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