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和刘玉祥对视一眼,眼中精光一闪——机会来了。趁李云龙一不留神,两人默契地闪身藏进树后。等他回头,四下空荡,顿时慌了神,连喊带叫地四处找人。
就在这时,两张惨白的脸突然从树后探出,嘴里还“呜哇”怪叫——
“啊——!”李云龙魂飞魄散,差点蹦上树,心脏狂跳如擂鼓,转身就想骂娘,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你们……你们太缺德了!”
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之后,队伍重新启程。
越往深处走,气氛越诡异。忽然间,眼前豁然出现一座破败村落,入口立着一块石碑,字迹斑驳,依稀可见“无人村”三字,上面爬满清苔,仿佛已被岁月吞噬多年。
三人对视一眼,眼神坚定,一步踏入。
村中屋舍成排,却死寂一片,不见炊烟,不闻鸡犬,连只虫蚁都寻不到踪迹。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李清河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
李云龙腿抖得越来越厉害,牙关打颤,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说……咱们真不回头?这村子名字就透着邪门,‘无人村’?谁给自己村起这名字?太瘆人了……咱还是撤吧……”
刘玉祥斜眼一瞥,嘴角扬起一抹戏谑:“哟,刚才的英雄气概呢?这就怂了?”
“云龙,你这胆儿也太小了吧?以前真没看出来——杀鬼子的时候跟阎王似的,结果心里还藏着个小姑娘?”
刘玉翔正委这话一出,李云龙脸直接红到耳根。多年秘密被当众揭穿,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他干笑两声,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
“哪有哪有!我李云龙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别提鬼啊神的,那玩意儿听着就瘆得慌。”
话音刚落,他还下意识抖了抖肩膀,像是背后真有什么东西爬上来。前面带路的李清河听见了,嘴角一扬,转身笑着看他。
“哈哈哈,云龙,你是自己脑补太多!世上哪来的鬼?全是吓唬自己的幻觉。你再这样畏手畏脚的,还像个男人吗!”
李云龙一听,眼神瞬间垮成一片废墟,幽怨地盯着两人,活像被全世界抛弃的流浪狗。
“你们根本不懂那种感觉!等哪天你们也撞上了,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他话还没落地,前面俩人突然齐刷刷停下。李云龙心头一紧,伸手拍了拍李清河,又戳了戳刘玉翔,结果两人纹丝不动。
下一秒——手电筒猛地打光到自己脸上,两张扭曲鬼脸骤然逼近!
“啊!”李云龙惊叫一声蹦起三尺高,定睛一看,那俩人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他咬牙切齿站在原地,心里冷笑:行,这仇我记下了。
夜深了,村子刮起阴风,一轮明月挂在天边,清冷月光洒下来,照得四野影影绰绰,仿佛哪个角落藏着看不见的东西。
突然,李云龙瞳孔骤缩,手指颤抖地指向李清河和刘玉翔身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直哆嗦。
“鬼……鬼啊!快跑!!”
他翻身跳起,动作快得像后面真有索命无常。李清河和刘玉翔也被他吓得脊背发凉,缓缓回头——只看见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下。
两人压着火气,脸上挂着“我很温柔”的假笑走回来。李清河伸出手,语气亲切得能滴出蜜来:
“来来来,起来说说,鬼在哪儿呢?嗯?”
刘玉翔站在一旁,笑容慈祥得堪比菩萨,要不是眼神里闪着“揍人”的光,谁能看出这是要算账的前兆?
“对啊,你说有鬼,指给我们看看。要是找不出来——今晚你就留这儿守灵,哪儿也不准去。”
李云龙正想辩解,眼角忽然瞥见前方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随即停住。
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缓缓走出——破旧白衣随风晃荡,长发遮面,脚步拖沓,一步一步朝他们靠近。
李云龙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