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可子满脸惊恐,“田玄亲口说他们会继续地道作战,绝不会不来!”
钒大冷哼一声,甩开她:“再等一个钟头,要是还见不到人影,我就拿你是问。”
“好……谢谢钒大。”可子颤声回应,脸色惨白。
时间悄然奔走,而李清河这边早已洞悉敌情。见曰军迟迟未动,他立即与刘玉祥对视一眼——鱼,上钩了。
刹那间,炮火轰鸣,震耳欲聋的爆炸接连炸响,大地为之颤抖。
地道中的钒大却还沉醉在幻想里,嘴角甚至泛起冷笑,仿佛胜利已在掌中。
直到许久之后,他终于按捺不住,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可子脸上。
“人呢?你说的人到底在哪?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耍我!”
可子被打得踉跄,捂着脸哽咽道:“我不知道……田璇明明说他们一定会来……我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钒大根本不听解释,怒吼一声,转身冲出地道。
刚踏出门槛,一名浑身是血的曰军士兵连滚带爬扑了过来,声音嘶哑:“钒大官……不好了!基地……基地被端了!您快去看看!”
那一刻,钒大如遭雷击,脑中轰然炸开——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李清河设的是局,而他,从头到尾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回头看了眼瘫坐在地的可子,眼神复杂,却没再说一句,只是一挥手,带着残兵败将仓皇赶回基地。
可当他们抵达时,眼前已是一片炼狱:建筑坍塌,尸横遍野,伤者哀嚎,逃者四散。
钒大颤抖着捡起地上一支还在发烫的枪,枪管尚存余温,弹壳未冷——
袭击刚结束不久。
李清河,就在附近。
他急忙在基地里搜寻李清河的身影,而此时的李清河正和刘玉祥正委并肩站在曰军的了望塔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钒大一行人,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哎——这边!看这边!”李清河抬手一指,声音拖得老长,“哟,怎么才来?我都快拆完啦,特意给你留了个大礼。”
“你看那边。”刘玉祥淡淡开口。
钒大顺着望去,瞳孔骤然一缩——那正是自己房间的方向!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撕裂空气,碎石与尘土如浪般掀飞,狠狠拍在曰军脸上。爆炸威力之猛,连远处的人都被气浪掀得踉跄后退,钒大更是吓得扑倒在地,浑身发抖。
刘玉祥见状,忍不住仰头大笑:“你们也太菜了吧?连我们这关都过不了,还逞什么能?不行就滚回家哭妈去啊!”
话音未落,四周士兵哄堂大笑,各种嘲讽声此起彼伏,像针一样扎进钒大的耳朵。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拍掉满身灰土,双目赤红,嘶吼如兽:
“你们这群畜生!不是人!我忍你们很久了!今天谁不死谁是孙子!给我杀——回去每人赏一个女人!”
“是!”
命令刚下,李清河立马破口大骂:
“操!你们这些败类,祸害百姓、毁人生活,从今往后别想安生一天!只要我李清河还活着,就算拼到断气,也不会让你苟活!”
话落即战!
子弹呼啸而出,一道火光闪过,敌方一人脑门炸开,当场毙命。钒大怒极,反手甩出一颗手榴弹。
李清河瞳孔一缩,厉声狂吼:
“卧倒!手榴弹!来不及了趴下——!”
“轰!!!”
烈焰冲天,火星四溅,整栋房屋中央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那炽热的火焰非但没吓退战士们,反而点燃了他们胸中的战意——士气如虹,攻势如潮,一鼓作气,绝不后退!
枪火交织中,刘玉祥眼神冷峻,抬手一掷,精准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