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床边,看着她憔悴的面容,眉心一皱,语气关切:
“可子妹妹,你还好吗?看你这样子,要不要我叫小菊过来给你瞧瞧?”
可子一听“小菊”二字,身子一僵,差点打了个哆嗦。她强撑笑意,声音软糯:
“不用啦,清哥哥,我没事的,就是前几晚风太大,没关窗,着了凉,歇两天就好啦。”
李清河眸光一闪,故作好奇地问:
“哦?你说那几天晚上风大……那你晚上有出门吗?”
可子躺在被窝里,手指悄悄攥紧被角,脸上仍挂着笑:
“没有呀,我一直都在屋里,就是忘了关窗,风灌进来有点猛。”
说完,偷偷瞄了眼李清河的脸色,见他神情如常,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李清河又抛出一句,直戳命门:
“那你腿伤好全了吗?我记得你那阵子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说来也巧,我前两天开会,碰上一个偷听情报、摔断腿的女人,可惜让她跑了。”
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在头顶。可子背后冷汗涔涔,脸上却挤出笑容,声音有些发颤:
“我腿早好了!啊……这么巧?不过清哥哥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种人,怎么可能去冒死偷听你们的机密?”
李清河静静盯着她,眼神似有千斤重。可子被盯得头皮发麻,心跳几乎乱了节奏。
但他很快移开视线,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轻声道:
“行,我晓得了,可子妹妹你先歇着,那我先撤了。”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像是要烧穿大地,阳光泼洒下来,万物仿佛泡在滚烫的雾里,闷得喘不过气,却又生机躁动。
病房内,一缕柔和的日光落在李云龙黝黑的脸颊上。他眼皮颤了颤,缓缓睁眼,刺目的光线扎得他眯起眼睛,本能地想翻个身继续睡。可命运从不让他如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清河大步走了进来。
李清河一眼就瞧见他在装睡,嘴角一勾,没拆穿,径直打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饭盒。香味瞬间炸开,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李云龙的鼻子。
“哎哟?这是啥味儿?香得我魂都快飞出来了!哦——原来是我的口粮到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一脸迷糊中藏不住狡黠。
两人对视一秒,轰然笑出声。
“李云龙,你是真欠收拾啊!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谁是你哥!”
李清河笑得眉眼舒展,语气却带着三分威胁。
“别别别大哥!饭还没下肚呢,凉了可不好整啊。”
李云龙缩着脖子,装出一副可怜样,“您忍心让我吃冷饭?那不得把胃给冻出毛病来?”
“赶紧吃,再叨叨就真让你凉着!”
李清河嘴上凶,手却把饭盒往前推了推,语气无奈又宠溺。
正吃得热火朝天,小菊悄悄推门进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她将药瓶轻轻放在桌角,欲言又止,手指绞着衣角,始终没敢开口。
李清河眼尖,见她搓着手来回踱步,脸色发白,嘴唇毫无血色,立马察觉不对劲。
“小菊,你咋了?急得跟团团转的驴似的,看得我脑仁疼。”
她猛地抬头,声音打颤:“你……你压到李云龙的输液管了!他、他快喘不上气了!”
李清河一愣,慌忙起身,却不小心猛扯了一下针头——
“嗷——!!!”
李云龙杀猪般嚎了一声,脸都扭曲了。
李清河僵在原地,尴尬得脚趾抠地,只能讪讪坐下,看着小菊重新为李云龙换针,低声嘟囔:“对不住啊兄弟……这锅真不怪我,纯属意外。”
李云龙疼得直抽气,却还是挤出一笑:“认得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谢谢你啊,李清河大哥。”
李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