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会躲,自然伤得少。至于言行……我是不是逃荒的,跟说话走路有啥关系?小菊姐姐,你该不会一直这么爱猜忌吧?”
这话一出,小菊猛地攥紧拳头,脸色涨红,胸口起伏。
“你还说我疑心病?谁看不出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想攀李大哥?我告诉你,李大哥是好人,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别说是我,刘玉祥正委、李云龙都不会信你!”
话音未落,她“砰”地拍桌而起,椅子刮地发出刺耳声响,转身大步离去。
可子望着那背影,唇角一扬,低声嗤笑。
“你说我不许去,我就偏不去?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翻了个白眼,她懒洋洋搁下水杯,伸个长长的懒腰,翻身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夜幕低垂,月光如纱铺在小路上,晚风轻拂进院子,白天晒得滚烫的地砖到了晚上竟沁出丝丝凉意。
李清河躺在屋里,脑子里反复回放今日种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从柜子里摸出一瓶高粱酒,揣进怀里,径直朝李云龙宿舍走去。
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一声“进”,他推门而入,正瞧见李云龙在做俯卧撑。李清河吹了声口哨,调侃道:
“哟,大晚上的练得挺带劲啊?有没有兴趣陪哥去院里喝两口?”
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李云龙起身,抄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咧嘴一笑。
“行啊,给你个面子。不过——今儿咋不陪你那位可子,反倒来找我?”
提到这名字,李清河脸一热,支吾起来。
“大半夜的提她干嘛?”
李云龙见他神色不对,套上外衣走过来,眯眼打量。
“啧,有事吧?这表情,羞成这样,不像你啊。”
两人踱步到院中,李清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憋出一句。
“嗐……中午送她回宿舍,也不知踩到啥东西,脚下一绊,俩人直接摔床上去了。”
李云龙眼睛瞬间瞪圆,上下扫他一眼,震惊中带着佩服。
“哥,你真是我亲哥!要没点事儿,你能半夜拎酒找我?说吧,动心了没?”
李清河沉默片刻,喉结微动,极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虽小,却被李云龙听得真切。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只接过酒瓶猛灌一口,压了压心绪,沉声道:
“李大哥,不是我多嘴——你们才认识几天?你就知道她叫可子,可她家里几口人?住在哪儿?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清楚吗?”
李清河皱眉反驳:“以后慢慢了解不行?”
李云龙又灌一口,酒气混着担忧喷出来。
“你就没想过……她要是对面派来的间谍呢?”
说完,目光直直盯住他。李清河抬头迎上去,两人对视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坚定。
“不可能。我相信她。她不是那种人。”
镜头一转,可子从床上醒来,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见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她猛然记起临走前钒大交代的任务——去狼山取件,再联系接头人。
她迅速拉开衣柜,取出夜行衣换上,悄然溜出房间,趁着夜色奔向附近一处电话亭。
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她闪身进入,拨通号码。铃声响了几轮,终于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镇定的声音。
“喂?”
可子压低嗓门,手紧紧捂住话筒,轻声回道:
“钒大,是我,可子。我已抵达目标地点,正靠近李清河,现在躲进一个电话亭向您报个平安。”
电话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一声轻笑。
“好,小心行事。这事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可子下意识点头,才反应过来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