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地盘上随便开枪杀人?换别人早把你剁碎喂狗了!”
千叶缩在地上,低声认错:“老大……我错了,下次一定小心……”
过了半晌,钒大累得瘫坐椅上,喘着气摆手:“行了,这次算你走运。说吧,我睡着那会儿,你打算用什么法子查李清河?”
千叶跪着,支吾半天,头埋得更低:“我……我怕说出来,您会杀了我……”
“少废话!”钒大猛地拍桌,“再啰嗦,我现在就动手!”
千叶一哆嗦,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老大,您不是要查李清河底细吗?那边有消息了吗?”
钒大一愣,眼神陡然变得古怪:“你怎么总盯着这些事?轮得到你操心?”
千叶心头一紧,慌忙往后爬了半步:“没……没!我就是随口一问……多嘴了……”
“哼。”钒大冷冷看他一眼,“那边回话说,这几天就能出结果,一有动静立刻通知我。”
千叶嘴上点头哈腰,心里却把这话牢牢记下。
“还是大哥英明果断,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
钒大这才咧嘴一笑,伸手把他拉起来,拍了拍肩,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千叶接过水,手微微发抖,看了一眼,却没喝,默默把杯子放在桌上。
这个细节,被钒大看在眼里,心底悄然划过一丝疑云。
但他没吭声,转身拨通军火负责人的电话。对方一开口,他就变了脸色,手心冒汗,指头不停地搓着掌心。
千叶察觉异样,小心翼翼问:“老大……出事了?”
“李清河带人端了中队。”钒大声音发沉,“打得他们连爹妈都喊不出,全废了。”
天边乌云翻涌,灰蒙蒙的雾气压得大地喘不过气。突然一道惊雷撕裂长空,暴雨倾盆而下,哗啦啦砸在屋顶上。
钒大走出门,站在屋檐下,望着眼前白茫茫的雨幕,久久不语,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然。
千叶踱步上前,嘴角却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轻声道:
“老大,雨下得真大啊。”
“钒大官,别蔫头巴脑的啊,你刚才不是还在琢磨怎么对付李清河吗?”
这话一出,钒大立马来了精神,坐直身子拍了拍千叶的肩,两人回到屋内,一前一后在沙发上落座。
“大哥,我这招叫——美人计。”
“美人计?”钒大眉头一挑,一脸懵。
千叶却笑得胸有成竹,语气笃定:“对,就是派个漂亮姑娘过去。但这姑娘不能光有脸蛋,脑子还得灵,会演戏、懂周旋。她混进李清河那边,装柔弱、博同情,实则当咱们的眼线。风吹草动,第一时间传回来——这就是我的局。”
“嘿!你小子行啊!”钒大猛地一拍大腿,仰头大笑,整个人瘫进沙发里,眼神飘向天花板,满脸得意,“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
千叶在一旁赔着笑,点头附和。
话音刚落,钒大便挥挥手让他退下。门一关,他立刻翻身坐起,抓起电话就拨给调查组。
“听着,查李清河的时候,顺手把千叶也给我翻个底朝天。这小子……不太对劲。”
“是。”
挂了电话,他又火速联系上级。一番汇报后,请求迅速获批。
很快,一名代号“可子”的女特工奉命出发,直奔基地。
钒大搓着手在门口来回踱步,紧张又兴奋,直接跳上车,一脚油门冲向接应点。
等了许久,终于在边境见到了人。
可子下车那一刻,风都静了。
一袭长腿踏地,身姿摇曳,美得近乎锋利,连空气都为之凝滞。沿途曰军巡逻队看得眼都直了,阵型瞬间散乱。
她缓步走向中厅,气场全开。钒大迎上去,手都在抖,小心翼翼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