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一轮浅黄的太阳慢悠悠爬上来,鸟鸣四起,山风穿林,整个山村还在晨雾中沉睡,远处山脊起伏如呼吸般轻柔。
李清河迷迷糊糊睁眼,披上外套下床,正想吸口新鲜空气清净脑子,却听见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口号声,铿锵有力,震得树叶都在抖。
他好奇地绕过树林,悄悄探头一看——好家伙,一队新兵正在操场上列阵训练,个个精神抖擞,汗流浃背。李云龙和刘玉祥站在前头,一个扯着嗓子吼,一个冷脸纠正动作,场面热火朝天。
李清河看得嘴角上扬,正偷乐,突然耳边响起一声低语:
“你在这鬼鬼祟祟瞅啥呢?鸡毛。”
“卧槽!”他猛地一哆嗦,差点原地蹦起三尺高,捂着心口回头,怒瞪刘玉祥:“你有病啊!走路没声儿的?我还以为撞鬼了!吓死爹了!”
刘玉祥一脸错愕:“爹?你管自己叫爹?还‘吓死爹了’?我谢谢你啊……恶心不?”
李清河哈哈大笑,伸手就去揽他脖子:“哎呀正委,别这么较真嘛,男人心里都住着个小公主,懂不懂?”
“滚!”刘玉祥浑身一激灵,像被毒蛇咬了似的甩开他的手,嫌弃得直皱眉,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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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训练结束,李云龙拖着沙哑的嗓子晃过来,嗓音劈叉得像个破喇叭:
“大哥,给口水喝呗,练得我肺都要咳出来了。”
“行行行,辛苦了。”李清河笑出声,“屋里有水,走,带你续命去。”
两人边走边唠,一路吐槽新兵各种离谱操作,笑得前仰后合。刚进屋灌了半杯水,情报员急匆匆赶来,气都没喘匀就说:
“报告!一郎和他上级连夜出发,正往狼山方向推进!”
消息一出,刘玉祥立刻找来两人通报情况。听完,三人对视一眼,忽然齐声大笑,笑得情报员一头雾水,站在原地发懵。
李清河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淡淡开口,语气笃定:
“那就等着捡现成的吧。”
情报员若有所思地退下。很快,李清河下令全军开拔,直奔狼山与三十路交界处设伏。
车队疾驰而至,情报组迅速爬上树顶,从怀里掏出望远镜,屏息凝神——敌军距离还有三十公里。
李清河当即部署:李云龙带二连、五连后撤二十公里,随时准备增援;刘玉祥率三连、四连退至二十五公里外,专司火力压制。
两指挥员点头确认,一切按计划推进,静等猎物入网。
李清河带着一连埋伏在边界线上,双眼紧盯着远处卷起的尘烟。曰军车队越来越近,引擎声撕破寂静,他嘴角一扬,沉声下令:“兄弟们,子弹上膛,最刺激的时刻到了。”
“明白,老大!”
当敌车逼近五十米时,李清河目光锁定曰军狙击手,手指轻扣扳机——
“砰!”
枪响瞬息,狙杀得手。敌方当场倒地,曰军瞬间乱了阵脚,仓皇后撤。一郎与钒大压低身形,谨慎推进,四周死寂得只剩脚步摩擦泥土的声音。
李清河心头一热,差点笑出声来,猛地站起身吼道:“给我冲!一个不留,杀穿他们!”
战士们士气爆棚,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敌阵。
就在此刻,李云龙从侧翼突袭,打得曰军措手不及。枪火炸裂间,弟兄们越打越嗨——这哪是打仗,简直是痛快淋漓的复仇盛宴!一轮接一轮的冲锋,硬生生把曰军打得头皮发麻。
还没等一郎和钒大缓过神,密集火力已如暴雨倾泻而下,曰军队列接连崩塌,尸体横陈。
一郎狼狈后退,缩到车后掩体。钒大瞅准空档,猛然开枪,一名战士应声倒下。李清河双目赤红,怒吼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