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叫板?吃爷一拳!”
“啪——”一记重拳砸在脸上,田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李清河一把拽住他头发,眸子如刀,逼视而下:“给你机会开口,最后一次——青颂傈,到底在哪?”
田玄咧嘴笑着,血沫横流,就是不开口。
李清河眼神骤冷:“拿剪刀来,割了他舌头。”
寒光一闪,锋利的刃口在阳光下一晃,刺得人眼皮发疼。田玄瞳孔猛缩,终于慌了。
“我说!别割我说!青颂傈在一郎手里!这种药稀有得很,我们平时根本碰不到!”
“哦?”李清河眯眼,“那这铁盒子里的青颂傈是怎么回事?”
手下应声将铁盒“砰”地甩到桌上。
田玄脸色微变,强撑道:“只有一株是从海外渠道弄来的别的全在一郎那儿!”
李清河凝眉思索,随即追问:“盒子怎么开?钥匙呢?”
田玄迟疑不语。
李云龙怒火上涌,低声对李清河道:“干脆宰了他,留着也是祸害。”
“不行。”李清河断然拒绝,“杀了他,小菊没法研究药性。刘玉祥正委的命才是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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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别可是了。救人要紧,先把药配出来,让正委服下。”
“是!”
李清河盯着田玄,目光如渊,久久不语。
片刻后,他转向李云龙:“我去通知小菊,你在这儿能行吗?”
李云龙皱眉担忧。
“放心。”李清河拍拍他肩膀,“这么多人守着,他翻不出天。”
“好,我先走。”
脚步声渐远,牢房重归死寂。
待最后一人离去,李清河慢条斯理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划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神情惬意至极。
他眯着眼,望着天花板,仿佛在享受这片刻宁静。
片刻后,指尖一掐,烟头熄灭。他猛然抬眼,直视田玄,声音低沉如铁:
“人都走了。现在,没人演戏了——告诉我,盒子怎么开?”
田玄咬牙,依旧沉默。
李清河冷笑:“不动真格的,你是真不当我是狠人啊。”
“来人——上刀,剁他两根手指。”
士兵应声而动,刀光一闪,惨叫撕破空气。鲜血喷洒,两截断指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田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直流,身体剧烈颤抖。
“说不说?”
“我说我说!”他嘶吼着,声音发颤,“要要用一郎的钥匙只有他有只有他能开”
李清河默然片刻,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转身离去。
走出地牢,阳光刺眼,他微微眯眼,抬手遮了遮,掌心被暖光覆盖,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呼喊。
“李清河——!”
他回头,看见刘叔正搀扶着刘玉祥正委踉跄赶来,满脸焦急。
“正委?你怎么出来了?”
刘玉祥喘着气,脸色铁青,狠狠瞪着他:“你还问我?村里人死了十几个,你现在倒好,躲这儿审人去了?!”
“出事了,外村的人全被杀了?好端端的该不会是曰军下的手吧。”
李清河点头,正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那你们现在眼里还有我这个正委吗?什么事都瞒着我,我还算个主心骨吗?”
“对不起,正委,我们只是不想让您操心。”
“就凭你们现在的状态,能跟鬼子硬碰硬?”
李清河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
“接下来打算怎么干?”
“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