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交火后尽数倒地,无一幸免。
确认再无活口,两人不敢久留,怕有援军赶到,迅速撤离现场,跳上车,油门踩到底,疾驰回狼山。
抵达营地,两人跳下车,灰头土脸却神采飞扬。李清河把药递给小菊,小菊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拿个药而已,搞得像刚从土堆里刨出来似的,还乐成这样?碰上啥好事了?”
李清河咧嘴一笑,藏不住得意:“路上撞见一队鬼子,顺手全收拾了。”
小菊挑眉:“哟,这么猛?”
“那当然。”李清河耸肩,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对了,取药时有个哨兵说跟你熟,托我们回来替他问个好。”
小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唇角微扬,轻声道:“是他啊知道了,替我谢谢李大哥。刘正委还得用药引,我先去煎药了。”
小菊攥着药快步钻进药房,把手里那味药引子狠狠砸进石臼,捣得稀碎,倒进砂罐,再把备好的药材一股脑扔进去,加水,点火,猛火烧上。
一个钟头后,药汁终于咕嘟冒泡,浓香四溢。她拎起砂罐往桌上一搁,顺手摸过瓷碗准备倒药。指尖刚蹭到罐身,烫得整条胳膊一颤——皮肤瞬间泛红,火辣辣地疼。
她抽手就往耳朵上掐,咬牙忍住痛,稳了稳呼吸,端起药碗冲出药房,直奔刘玉祥正委屋去。
推门一看,刘玉祥脸色赤红如炭火,她伸手一探额头,心猛地一沉——烧得更狠了。
小菊二话不说,立在床边,捏开人嘴就把药灌了下去。
半小时过去,她又试了试体温,依旧滚烫。眉头拧成一团,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那边厢,李云龙正啃着馒头,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对着李清河抱怨:
“这下总算把正委救回来了吧?可把我饿惨了,一路上连口热饭都没捞着。”
李清河放下馒头喝了口水,笑出声:“饿了就多吃两个,咱回来那仗打得才叫一个凶,你忘啦?”
李云龙立马来了劲,也撂下干粮,眉飞色舞:“可不是!我那一枪,咻——对面的小鬼子直接扑街!”
李清河差点呛住,憋着笑拆台:“得了吧你,别以为我没瞅见,你那几发子弹全崩石头上了,净吹牛皮。”
“哼!”李云龙臊得耳根通红,低头猛啃馒头,不敢接话。
这时的小菊却已六神无主,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啪嗒砸在地上。她瞳孔骤缩——病情恶化了!
她一把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转身夺门而出,脚步慌乱。
刚跑出去没几步,一名哨兵正好过来探望刘玉祥。
屋里还在说笑的李云龙猛然抬头,一眼看见狂奔而来的小菊,神情大变,猛地站起,一声大吼:
“小菊!怎么了?出啥事了!”
“呼吸不出呼吸困难”小菊喘着粗气,声音发抖,“刘玉祥正委病情加重了,可能有生命危险我现在要赶紧想办法”
李云龙脑子嗡的一声,呆立原地。连一向冷静的李清河都僵住了。
李清河猛地回神,压下惊慌,对小菊沉声道:
“好,你专心想办法。我们这就去村口巡逻,防着鬼子趁虚而入。”
小菊一怔:“鬼子偷袭?”
李清河点头,语速平稳却透着寒意:
“正委病重,敌方很可能嗅到风声。若此时突袭,咱们根本挡不住。现在每一分都得绷紧神经。”
小菊立刻明白过来,抬眼望着两人,声音低却坚定:
“你们巡哨千万小心,绝不能出岔子。”
“放心。”李云龙拍胸脯,“我们活着回来,正委也必须挺住。”
“一定稳住。”李清河补了一句。
三人目光交汇,无声却灼热,随即各自散开。
“现在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