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探头问:“要不要我们搭把手?”
“手就别伸了,”李云龙笑着摇头,“咱俩那手艺,别糟蹋了材料。再说了,正委当年可是和刘叔齐名的‘饼王’,手艺根本不带掉的。”
李清河一愣:“原来正委还会做饭?”
“那当然!”李云龙一脸骄傲,“你也不看看他是谁?”
另一边,厨房里两人已摆开阵势。
“准备好了吗,刘叔?”刘玉祥挽起袖子。
“随时奉陪!”刘叔利落地系上围裙。
下一秒,擀面杖翻飞,铁锅滋响。
虽说刘玉祥多年未进厨房,可一上手就跟从前一样麻利,动作行云流水,毫不生疏。
刘叔虽经验丰富,但年纪摆在那儿,反应慢了半拍,两人竟打得难分高下。
外面,战士们闲坐一团,聊得热火朝天。
“你说这冠军最后是谁?”
“我看非李胖子莫属!人家可是咱们连最能吃的,投弹猛,吃饼更猛!”
李胖子脸一红:“别瞎扯啊,我哪有那么神……”
“哎哟喂,害羞啦?”旁边战友起哄,“胖哥别谦虚了,待会儿可得让我们见识见识!”
带队班长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别闹他了。万一人家真拿了第一,你们可连边都摸不着。”
李清河和李云龙坐在边上,听着这些插科打诨,笑得前仰后合。
欢声笑语在营地里炸了整整两个钟头。
刘玉祥正委顶着一头白花花的面粉,从厨房探出脑袋:“春饼出锅了,都别傻站着,快来搭把手!”
话音刚落,战士们立马排好队,一个接一个钻进厨房搬盘子。可一瞅里面那堆得跟小山似的春饼,全愣住了。
“我勒个去!正委和刘叔俩人,两小时整出这么多?这是拿命在卷啊!”
李清河和李云龙闻声也凑进来瞄了一眼,当场瞳孔地震。
“卧槽,这也太夸张了吧!”
唯独李云龙一脸淡定,神色如常。
倒不是他见过大世面,而是这事儿……他真见过。当年老部队也有过这种“炊事奇迹”。
真正让他咂舌的是——刘玉祥这身经百战、刀口舔血的正委,居然这辈子头回下厨,还能跟刘叔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口气干出这么多春饼?
离谱中带着一丝敬佩。
十几分钟手忙脚乱,春饼全被搬到了场外。大家又紧锣密鼓地搭起比赛台子。直到夕阳压山,一切终于就位。
裁判席五人组:刘玉祥、高明生、李云龙、刘叔、李清河。其余人全员参赛,一个不留。
虽说不少人饭量一般,但谁不想再尝一口那香喷喷的春饼?更何况这次规则放得宽——人人都能上场,输了当吃饭,赢了拿荣誉。
公平得很,没人有怨言。
刘玉祥站到中间,声音一扬:
“听好了!前面五张桌子,一次上五个人。”
“每人两分钟,吃得多的晋级下一轮。”
“活动只此一回,每人仅一次机会。”
“所有人必须全部参赛,一个都不能少。”
“吃完自己报数,旁边有人盯着,数据对不上——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最后吃得最多的,就是今年春饼王。”
“清楚了吗?”
“清楚了!”
“好!那就——开赛!”
一声令下,第一批五人火速就位。
“时间到!”
台上的战士抹了把嘴,争先恐后喊出战绩。
“五个!”
“四个!”
“我也是五个!”
一个个报得坦荡,监督员记得分毫不差。
“不错,下一组上!”
两小时车轮战打下来,比赛渐渐进入尾声。
刘玉祥扫视全场:“还有没上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