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这场对决。”
“好了——”李清河闭上眼,声音低沉,“现在,只用等他上门。”
这个时候,正委应该已经快到长安街了。
可李清河并不知道,一郎压根就没跟着队伍行动。
此刻,那家伙正窝在军火基地里,阴沉地笑着。
“李清河,这次我看你怎么翻盘。”
“都说你脑子灵光,能掐会算,提前看穿别人的布局。”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猜中我的棋?”
“要是真让你蒙对了……”他低笑一声,“那就亲手送你上路。”
另一边,刘玉祥正委带着部队疾驰而至,车轮碾过夜色直扑长安街。
街上的曰军还浑然不觉,哨兵懒散地靠着墙打盹。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高明生耳朵一竖,猛地抬头——
“是正委的车队!”
战士们顿时精神大振,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来了来了!”
“快!撤出街道,隐蔽接应!”
高明生迅速指挥部队退出长安街,在路口外悄然列阵等候。
不多时,刘玉祥远远望见前方黑压压的人影。
“前面是高连长带队,停车!别开进去,里面还有鬼子!”
“明白!”
一辆接一辆卡车刹住,捌陆军战士鱼贯而下,动作利落,杀气腾腾。
高明生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正委,您可算到了!”
“情况怎么样?”
“刚有一支曰军主力往平安街方向去了,现在长安街只剩些残余兵力。”
刘玉祥眼神一凛:“好,立刻动手,清干净!速度要快,完事后马上去平安街和李清河他们会合!”
“是!”
命令落下,整支队伍如猛虎出笼,直扑长安街。
守街的曰军猝不及防,听见动静想反抗,枪还没端稳——
砰!一颗子弹已洞穿脑门。
有人刚摸到扳机,就被甩飞的刺刀钉在墙上;
有的连枪都没掏出来,就被扑倒死死按在地上扭打。
短兵相接,血溅砖石。
不过片刻,整条街的曰军已被尽数剿灭。
“报告!长安街清理完毕,无一漏网!”
“干得好。”刘玉祥点头,“全体登车,全速前进——支援李清河、李云龙!”
车队再度启动,朝着平安街风驰电掣而去。
与此同时,曰军主力也已抵达平安街。
李清河和李云龙远远就瞧见尘土飞扬中大队人马逼近。
李云龙举起望远镜扫了一眼,咧嘴:“小鬼子的大部队到了。”
李清河吐掉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眯起眼:“动作比预想的快啊。”
心里却在盘算:按时间推断,正委差不多该拿下长安街了。
“就在这儿等吧。”他轻声道,“我想亲眼看看,这个一郎到底长什么样。”
李云龙哼了一声:“你要蹲这儿,我陪你就是。”
终于,曰军车队在两人视线前戛然停下。
车门打开,跳下一个曰本军官。
这支队伍原本驻守司令部的井上部队因另有任务未能参战,如今得知主将井上战死狼山,士气虽怒却乱。
他们随一郎转战绿都城,为的就是今天这场复仇之战。
那军官冷声喝问:“你们是谁?报上名来!”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齐声大笑。
“哈哈哈!居然还有人不知道咱俩是谁?”
军官瞳孔一缩,瞬间反应过来:“你……莫非是李清河?”
“哎哟误会了。”李云龙摆手,“我叫李云龙,他才是李清河。”
此言一出,对方当场暴怒:“原来你就是李清河!就是因为你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