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啥,该干就得干利索。”
说罢,他又埋下头,一刀一刀利落地割了起来。
可眼角余光一扫,却发现有些战士动作慢吞吞的,东张西望,一副敷衍了事的样子。
李云龙是个出了名的拼命三郎,最看不惯别人干活儿时松松垮垮。
“你们在那儿磨蹭啥呢?我让你们来帮忙是叫你们偷懒的吗?一个个歪歪扭扭站没站相、干没干样,成何体统!”
他冲着麦田里的战士们一声吼,嗓门震得麦穗都跟着抖了抖。
那边一听见他的声音,大伙儿立马弯下腰,手里的镰刀刷刷地割起来,谁也不敢再慢半拍。
“今儿连长咋了?火气这么大?”
“谁知道,反正我一直觉得他就是这样,说一不二。”
“慢慢就习惯了。”
“你俩少聊几句吧,别回头又被盯上,那可有得受了!”
旁边一个正埋头割麦的战友赶紧提醒那两个说话的。
两人立刻闭嘴,低头猛干。
可其实李云龙早就瞅见他们嘀咕半天了。
这会儿冷笑一声,提高嗓门喊道:
“哟,看来大家劲头十足啊,割麦子还能腾出工夫拉家常。”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别浪费——咱们来场比试!”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坏了,准没好事儿!”
“你还说?还不都是你俩瞎扯才惹出来的!”
几个人边割边小声抱怨。
“还敢嘀咕?谁让你们停下了?”
李云龙一声断喝,大伙儿顿时鸦雀无声。
“既然人人有力气,那今天这比赛照旧每人半亩地。”
“但有个新规矩——最后十个割完的,晚上别想歇着,直接去操场加练!”
“啥?倒数十个都要挨训?”
“这也太狠了点吧……”
大伙还没缓过神,只听他又一声令下:
“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整片麦地瞬间炸了锅。
所有人脑袋贴地,镰刀翻飞,像是脚底踩了风火轮似的往前冲。
那一片金黄的麦浪里,人影闪动,谁都不肯落后一步。
李云龙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满意。
“李连长啊,你这招是不是太严了些?这些孩子平时训练就够苦了。”
边上一位大娘心疼地说道,“种地又不是操练,何必较这个真呢?”
“就是要较这个真。”李云龙摇摇头,“这群小兔崽子,你不狠点压着,骨头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