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了。”
“这事儿,我得找个机会跟他道个歉才是。”
想着,他也抬脚朝饭桌走去。
李云龙坐定后一句话没多说,只低头吃饭,神情平静。
好在除了刘玉祥,其他人压根不知道前头那档子事,桌上气氛倒也不算僵。
晚饭过后,李云龙独自坐在院里的石墩上,拎着酒壶慢慢喝着。
刘玉祥从厨房忙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没立刻上前,先回屋洗了手,又顺手拿了一瓶酒,还端了碟刚炒好的花生米,走到李云龙跟前。
“还在喝呢?”
“嗯,政委来了,坐。”
李云龙见是他,客气地招呼了一声,请他坐下。
刘玉祥一屁股坐下,把那碟花生米轻轻搁在石头上。
“咦?哪来的花生?”
李云龙瞥了一眼,随口问。
“刚从厨房拿的,特地让刘叔炒了一小锅,熟得正好。”
“你尝尝,看味道还行不?”
李云龙伸手捏了一颗丢进嘴里,细细嚼了几下,点头笑道:
“不错,火候刚好。
刘叔年纪是大了点,可这手艺一点没落下。”
这时,刘玉祥却在心里掂量着要不要把话说开。
“算了,还是开口吧。”
“我是政委,做错了就得认。
躲着不说,反倒显得没担当。”
他抬头看向李云龙,语气诚恳:
“老李啊,今天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
真不是有意瞒你。”
“主要是李清河同志提的意见,我也一时没多想,就按着办了。”
“你可别往心里去。”
李云龙听了,抿了口酒,淡淡一笑:
“过去的事了,其实也犯不上较这个真。”
“前几回行动都是咱俩一块儿上的,人家这次单独走一趟,也正常。”
“咱们做人,得多记人好处,不能因为一回没带上我,就心里疙瘩一辈子——那不成小心眼了?”
这话一出,刘玉祥顿时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
“你能这么想,我就踏实了。”
李云龙顿了顿,又道:
“我不是气你们做事,我是讨厌被人蒙在鼓里。”
“要么明说,要么干脆别让我知道。”
“现在这样,搞得像我是个外人似的,心里总归不太舒服。”
“是是是,这回确实怪我。”
刘玉祥坦然应下,“我不该听李清河的主意就不告诉你,没替你想周全。”
“哎,别说了,再说就变味儿了。”
李云龙摆摆手,笑着打住,“翻篇吧,咱爷们儿之间,不兴这套。”
刘玉祥心头一轻,也跟着笑了。
过了一会儿,李云龙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政委,小石和清河同志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哦,你还记得上次井上那边突然撤兵的事吧?”
“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