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变化。
原本寻常的街巷渐渐被一片葱郁取代,眼前满是绿意盎然的植物,各色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争奇斗艳,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生命的美好。
“没想到常先生住的地方竟是这般清幽雅致。”
“可不是嘛,他平日没什么别的喜好,就爱侍弄这些花花草草。”
“再加上他为人和善,待人接物从不摆架子,街坊邻里都亲切地称他为‘花草先生’。”
药店老板笑着解释道。
“哈哈哈,听你这么一说,常先生还真是位有修养的雅士。”李清河点头笑道。
“咱们还有多远才能见到常先生?”
“快了,瞧见那边那栋最高的屋子了吗?那就是他办公的地方,咱们这就过去。”
话音未落,药店老板便加快了脚步,李清河和同伴也紧随其后。
不多时,三人已来到那间小屋门前。
“咚咚咚……常先生,您在吗?”
屋内传来略带不耐的声音:“谁啊?正忙着呢,有事改天再说吧。”
“是我,药店的老张!我带了两位客人,是捌陆军的同志,特意来拜访您!”
屋里安静了一瞬,随即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身形挺拔,面容温和,衣着整洁得体,眉宇间透着几分书卷气。
“这两位就是你说的捌陆军同志?”常先生看向药店老板问道。
“没错,他们想跟您谈谈,我就把人带来了。”
“进来吧。”常先生侧身让开,语气平静却不显热情。
三人走进屋内,李清河目光一扫,心中暗自打量。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井井有条。
四周立着几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有的还微微泛黄,显然是常翻常读之物。
屋子中央一张木桌,桌上一盏老式台灯静静伫立,灯罩上还残留着些许油渍,仿佛昨夜刚刚熄灭。
“看来这位常先生,是个勤于思考、甘于寂寞的人。”李清河心里默默思忖。
常先生坐回椅中,开门见山地问:“二位找我,有何贵干?”
李清河略一拱手,说道:“我们前来,是想了解长安街与平安街之间长久以来的纷争。”
话音刚落,常先生眉头立刻皱起,神色冷了下来:“若为此事而来,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老张,送客吧。”
药店老板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可李清河并不慌乱,反而从容一笑:
“常先生,我看得出您是个有涵养的人。
您桌上那盏灯,油痕未干,想必昨夜又读书至深夜。
像您这样静心治学、不慕虚名的人,如今实在少见。”
这话出口,原以为能缓和气氛,岂料常先生淡淡回应:“不必奉承,还有别的要说吗?”
李清河却不急,缓缓道:“那您可知道,如今住在绿都城的平安街百姓,已经被迫搬离家园了?”
此言一出,常先生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何被赶出来?”
这时,药店老板连忙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常先生听罢,久久不语,只静静地坐在那里,神情复杂。
片刻后,他低声开口:“原来……是你们救了他们。”
“举手之劳罢了,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不出意外,明日他们就能重返家园。”李清河语气诚恳,“现在,我们能否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长安街与平安街之间的矛盾?”
常先生长叹一声,像是卸下了肩上的重担:“唉……你想问什么,就说吧。”
李清河见状,心中一喜,顺势说道:“关于两街之间的摩擦,我们也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