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田中厉声打断,语气冰冷。
此后再无人敢多言半句。
“李清河!”他忽然回头大笑,“痛快!真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我记下你了!”
笑声中,他跃上货车,扬尘而去。
另一边,捌陆军迅速召开紧急会议。
“下一步该怎么走?”刘玉祥政委沉声发问。
“其实我早料到会是这样。”李清河神色冷静,“他们俩虽同为头领,行事风格却截然不同。”
“田中好斗,喜欢寻人比试,讲究硬碰硬;而井上心思缜密,擅长谋略。
田中一回去,井上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重新派兵进攻。”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根本不能撤?”
有人接话,“谁也不知道敌人哪天杀回来。”
“不过,田中刚刚才撤军,井上短时间内应该还来不及反应。”刘玉祥分析道。
一时之间,众人陷入沉默。
“不行,不能再僵持下去。”李清河站起身,“敌人刚走,我们反倒困在这进退两难,这不是我们的作风!更何况,战士们已经三天没吃上一顿热饭了。”
“要不这样——政委你先带同志们撤回驻地,我和李连长断后。
哪怕不为我们自己考虑,也得为兄弟们着想。
这边敌情未明,但他们肚子饿不了啊。
再说,绿都城百姓早已疏散,连口热汤都烧不出来。”
“您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刘玉祥沉默良久,终于点头:“眼下确实没有更妥当的办法。
那就辛苦你们了,务必尽快归队。”
“放心吧,没问题。”李清河利落地回应。
这时,芭蕾特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布袋。
“李清河,这是我出发前备的一些干粮。
本来以为要在这儿耗一阵子,就多带了些。”
她把袋子递过去,“现在既然要撤,这些东西就留给你们吧。
你们也两天没进食了,别撑坏了身子。”
芭蕾特话音刚落,便将手中的布袋递到李清河手中。
“哈哈哈,芭蕾特,太感谢了!”李清河咧嘴一笑。
“别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芭蕾特摆了摆手。
这时,刘一祥政委已带着战士们登车完毕。
一辆接一辆的军车陆续驶离绿都城,卷起阵阵尘土,在风中飞扬四散。
不多时,车队的身影就渐渐隐没在黄沙弥漫的地平线上,只留下空荡的街道和渐沉的暮色。
“这袋子里装的啥?赶紧打开瞧瞧!”
李云龙在一旁按捺不住地催促道。
李清河解开绳结,掀开袋口——
“哟!这么多吃的,居然还有肉!”他惊喜地叫出声来。
两人寻了个阴凉处席地而坐,兴致勃勃地吃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肚皮滚圆,浑身舒坦。
“啊——真痛快!吃饱了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李云龙伸了个懒腰,“让老子美美睡上一觉才叫圆满。”
说着便往地上一躺,正要合眼,却被李清河一把拉起。
“先别睡。”
“咋了?”李云龙一脸不解,“眼下风平浪静的,连敌影都没见着,还不让人歇会儿?”
“你以为我让你留下来是图清闲的?”李清河眼神微冷。
“照你这话,咱还有活儿要干?”
“没错。”
“说吧,啥事?”
“今天我和田中并肩走那条街的时候,路过咱们先前穿过的小巷。”
“嗯,然后呢?”
“我发现他一路上好几次偷偷往那胡同瞟,目光停得特别久。”
“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是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