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有手艺的帮手艺。”
正说着,街对面突然传来争吵声。是卖柴的刘大和收柴的赵老板,为了柴的干湿吵得面红耳赤。阿竹笑了笑,对众人说:“走,我们去上第一堂课。”
三、圣道真意
刘大和赵老板的争吵,在望仙镇不算新鲜事。刘大的柴捆得扎实,可偶尔会掺几根湿的;赵老板给的价钱公道,却总爱挑些小毛病。往日里吵几句也就算了,今日不知怎的,竟推搡起来。
阿竹领着众人走过去,没有呵斥,只是笑着说:“刘大哥,先歇口气,喝碗莲心茶。赵老板,您也来尝尝,这是今早刚采的嫩莲心。”
王老头机灵,赶紧端来两碗茶。两人被这阵仗弄得一愣,接过茶碗,却没心思喝。
“刘大哥,您这柴是从断云峰背下来的吧?”阿竹蹲下身,拿起一根柴看了看,“我前几日上山,见着山路滑得很,您这柴捆得这么紧,想必费了不少劲。”
刘大梗着的脖子松了松:“可不是嘛,昨儿下了雨,半山腰摔了两跤,柴倒没湿多少,可这腿现在还疼。”
阿竹又转向赵老板:“赵老板,我记得您收的柴,多半是给镇上的药铺烧的?听说药铺煎药,最讲究火候,柴太湿了,药味儿都出不来。”
赵老板也缓和了脸色:“正是这话。前儿就因为柴湿,煎坏了一服贵重的药,我赔了不少钱。不是我挑剔,是实在耽误不起。”
“这就好办了。”阿竹笑着说,“刘大哥下次背柴,若是碰上下雨,就挑几根最干的做个记号,赵老板看到记号,就多信几分。赵老板呢,也别一上来就挑毛病,先问问刘大哥路上顺不顺。都是养家糊口,谁也不容易不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刘大挠挠头:“下次我多晒晒,保证不掺湿的。”赵老板也说:“我也改改脾气,下次先给刘大哥倒碗水。”
围观的人都笑起来,有人喊道:“这‘心合之道’,比吵架管用多了!”
阿竹回到圣道馆时,夕阳正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他走到墙上挂着的画前,看着李云歌与苏婉清的身影,忽然明白了他们当年为何要云游天下。所谓“以心御剑,以情合道”,从来不是指两人的剑多厉害,而是指他们能让更多的人,愿意收起戾气,露出善意。
“阿竹兄弟,有人送东西来。”一个弟子跑进来说,手里捧着个布包。
阿竹打开布包,里面是两尊石像,约莫半人高,雕的正是李云歌与苏婉清。石像上的两人并肩而立,面带微笑,最特别的是,他们手中的剑,都化作了缠绕着莲花的青枝,温润而平和。
“是山下石匠铺的李师傅送的。”弟子说,“李师傅说,他爹当年被伪莲教抓去当苦力,是李前辈和苏前辈救的,这石像刻了三个月,就想让后人记得,真正的英雄,不是会杀人,是会救人。”
四、青枝永茂
剑莲圣道馆的门前,很快立起了那两尊石像。没有高台,就放在平地上,方便往来的孩童能摸到石像的衣角。孩子们最喜欢围着石像转圈,指着那枝莲花青枝问:“阿竹哥哥,这是剑变的吗?”
阿竹总是笑着说:“是心变的。当心里没有了仇恨,剑也就变成了能开花的枝子。”
圣道馆的日子,过得平淡却扎实。每日辰时,听心处总有人坐着说话,有婆媳闹矛盾的,有邻里争地界的,阿竹和几个年长的镇民就耐心听着,帮着分析,往往说不到半日,来的人就笑着握手言和了。
互助角的板子上,字迹换了一茬又一茬。“王婆婆家缺人挑水”下面,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