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萱攥紧了拳头,正要上前理论,被赵晓琳拉住了。
姐姐摇摇头:“别理他们,到比赛时超过他们就好。”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竹编水车,冰凉的竹外壳传来熟悉的触感——这是哥哥赵国强亲手编织的。
赛前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直接问中国代表团的教练:“让三位短跑和中长跑选手参加马拉松,是不是太冒险了?
要知道,去年的冠军跑完全程用了2小时15分,这对他们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教练笑着指了指远处正在做拉伸的三兄妹:“他们的训练数据告诉我们,他们能行。而且,体育的魅力不就在于挑战不可能吗?”
这时,一个日本记者忽然站起来,语气带着嘲讽:“我听说,贵国选手最喜欢吹牛,难道是靠这个来跑马拉松?”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赵晓琳放下手里的水杯,缓缓站起身:“我们靠的是每天四点起床的训练,是绕着操场跑了一遍又一遍的耐力练习,是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的韧劲。如果你说我们吹牛’,那你在赛道上跑赢我们不就行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会场里先是一静,随即响起稀疏的掌声——连有些外国记者都被这股坦荡的底气打动了。
3月20日清晨,天还没亮透,斯德哥尔摩的街道上就挤满了观众。
选手们站在起点线后,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赵晓琳、赵晓萱、赵晓阳穿着统一的红色运动服,胸前的五星红旗在风雪中格外鲜艳。
发令枪响的瞬间,近千名选手像潮水般涌出去。
肯尼亚选手基普乔格一马当先,他的步幅又大又稳,很快就占据了领先位置。
赵晓琳三人没有急着追赶,而是保持在中间梯队,彼此间距不超过三米,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这是他们赛前约定的战术,用团队的节奏对抗孤独的长距离。
前10公里,赵晓阳的呼吸有些急促,毕竟他平时练的是百米冲刺,这样持续的匀速跑对他来说是全新的体验。
赵晓萱察觉到了,放慢脚步和他并排:“记得教练说的‘深呼吸,把步子放稳’!”
赵晓阳点点头,跟着姐姐的节奏调整呼吸。
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像针扎一样疼,可他看着身边姐姐们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了力气。
他想起出发前,哥哥赵国强特意带着他们去爬老家的山,说:“长跑就像爬山,别总想着山顶有多远,走好眼前的每一步就行。”
跑到20公里处,天空飘起了小雪。
路面渐渐变得湿滑,有选手开始掉队,甚至有人捂着膝盖蹲在路边。
基普乔格依旧领先,他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那三个中国选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果然撑不住了。
可他不知道,赵晓琳三人正跟在第二梯队,保持着稳定的配速。
赵晓琳的手表显示,他们每公里的用时都控制在3分50秒左右,误差不超过2秒——这是常年饮用空间圣水后,身体形成的精准节奏感,连专业的配速员都自愧不如。
30公里处,转折点出现了。
基普乔格的步幅开始缩小,额头上的汗珠混着雪水往下流,他的教练在路边大喊:“坚持住!还有12公里!”可他的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身影从侧面超了过去——是赵晓琳!她的呼吸依旧平稳,步频均匀得像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