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的声音将时间线拉回到了去年。
秦毅正往包里塞训练服，闻言动作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喜欢小孩儿了？
秦毅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夕阳把挡风玻璃染成琥珀色。
透过车窗，他看见苏怡笙抱着五宝站在绿基前，而唐卡正粗暴地拽着她的手臂。
吴泛已经冲了下去，秦毅紧随其后。
五宝在苏怡笙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憋得通红：\"爸爸是坏人！坏人！
不知为何，那哭声像细针般扎进秦毅心口。
秦毅这才仔细看向她怀里的孩子——圆眼睛，小翘鼻，哭起来时嘴角下撇的弧度莫名熟悉。
唐卡踉跄着后退几步，他趁机把苏怡笙护在身后：\"带孩子先上车。
送居斛回家后，秦毅在公寓里来回踱步。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他第三次拿起手机。
他挂断电话，床头柜上的相框里，二十岁的柯瑞在毕业典礼上对他比着剪刀手。
窗外，一辆救护车鸣笛驶过，刺耳的声音让他想起五宝今天的哭声。
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窗，将球台分割成明暗交错的格子。
秦毅站在二楼看台的阴影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颗乒乓球，目光却牢牢锁在场边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五宝抱着绘本坐在台阶上，两条小短腿悬空晃悠，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郝友其练球。
每当郝友其打出一记漂亮的弧圈球，小家伙就会不自觉地跟着挥动小手，模仿着击球的动作。
有队员下场休息时逗他，他就从乔楚覃的背包里掏出小饼干，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吃！”
秦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提着一大袋零食——进口的果汁软糖、卡通包装的巧克力，还有五宝最喜欢的果冻。塑料袋窸窣的声响引起了场边的注意。
乔楚覃正抱着五宝坐在长椅上，见他回来，挑了挑眉：“买这么多？”
五宝嘴里叼着果冻，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秦伯伯好！”
秦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阳光正好落在孩子的脸上，勾勒出他柔软的轮廓——微微翘起的鼻尖，笑起来时露出的两颗小虎牙，还有右脸颊上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他的睫毛很长，眨眼时像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的。
秦毅的指尖微微收紧，塑料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蹲下身，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伯伯抱好不好？”
乔楚覃“啪”地拍开他的手，笑骂：“你不用去盯训练啊？别一天到晚觊觎我干儿子！”
五宝被逗得咯咯笑，小手却悄悄抓住了秦毅的袖口。
秦毅垂眸，看着孩子手腕上那颗小小的褐色胎记，眼神暗了暗。
乔楚覃这才把人递过去，临走前还不忘警告似的瞪了秦毅一眼：\"别欺负我干儿子啊！
秦毅懒得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五宝仰起脸，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到他面前：\"秦伯伯，你吃糖吗？
橙红色的糖纸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映得孩子的手指粉嫩嫩的。秦毅盯着那颗糖，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他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碰到孩子柔软的手心，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颤。
秦毅慢慢将糖含进嘴里，甜腻的草莓味在舌尖化开。
他望着孩子期待的眼神，忽然觉得，这颗糖似乎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颗都要甜。
他低声回答，声音有些哑。
秦毅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五宝小小的身子牢牢圈在怀里。
训练馆的灯光在两人头顶投下温暖的光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孩子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