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他想把这件该死的裙子撕碎,想把她锁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想
这条裙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很适合你。
最终,他只是僵硬地松开手,替她整理肩带。没有人看到他西装袖口下暴起的青筋,也没人发现他后背已经湿透——他在用全部意志力对抗那些疯狂的想法。
温暖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她轻轻握住他颤抖的手指:要不要帮我挑条项链搭配?
这个简单的请求奇迹般地平复了厉墨宸的躁动。口气,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
店员适时地捧来珠宝盘,厉墨宸挑了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当他低头为她戴项链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今晚穿它陪我吃饭。
好啊。温暖侧头看他,却在镜中发现男人眼中未散的阴霾。
她知道刚才的失神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这个偏执的男人,对关于她的任何细节都敏锐得可怕。
转身。厉墨宸突然命令。
温暖乖乖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间,她故意踩到自己裙角,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厉墨宸稳稳接住她,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些许,连路都走不好。
温暖趁机搂住他的脖子:那你牵着我走。
这句话像钥匙,咔哒一声解开了厉墨宸心上无形的锁。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没让怀中的妻子看到自己眼中闪过的后怕——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再次变成那个可怕的自己。
当晚温暖洗漱完出来时,发现厉墨宸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罕见地透着一丝紧绷。
我先处理点工作。他没回头,声音有些哑,你先睡,不用等我。
这个反常的举动让温暖脚步一顿。她了解他——自从她住进这里后,厉墨宸几乎每晚都要搂着她入睡,哪怕加班到凌晨也会轻手轻脚地上床,固执地将她圈进怀里。
她最终只是轻声应道,踮脚在他紧绷的后颈落下一个吻,别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