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温暖悄悄将匕首收进空间,又取出来,反复练习几次。
记住了?秦厉问。
温暖点头,突然转身将匕首抵在他腰间,学着他刚才教的姿势:这样?
秦厉眸色一暗,大手包住她持刀的手:角度再往上三寸。带着她的手移动,这里,肋骨间隙,一刀就能致命。
他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温暖却听得心头狂跳。
怕了?秦厉察觉到她的颤抖。
温暖摇头,反而将匕首握得更紧:我会好好练习。
这句话让秦厉眼神柔和下来。她发顶落下一吻:
傍晚,温暖在厨房准备晚饭,秦厉在院子里劈剩下的柴。菜刀与斧头的声音此起彼伏,竟有种奇妙的和谐。
温暖偷偷从空间取出些新鲜蔬菜,混在家中的存货里。自从昨晚坦白后,这种小动作做起来反而更加自然。
饭桌上,秦厉对她突然多出来的青菜视而不见,只是多夹了一筷子到她碗里。
明天去村里吗?他状似随意地问。
温暖会意:嗯,想再买些腌菜的坛子。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温暖心头一暖。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战战兢兢地掩饰空间的存在了。
夜深人静时,温暖将匕首放在枕下。后拥住她,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明天继续教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温暖安心地闭上眼睛。窗外,山风掠过树梢,两只兔子在笼子里挤成一团。而此刻,谁也不知道,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深山里,一段超越常理的感情正在悄然生长。
连续两日的秋雨过后,山里的气温骤降。清晨推开窗,能看见远处山巅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温暖从箱底翻出一条深灰色的毛线裙——这是她在海市时买的毛线织的,款式简单却保暖,外面套件藏蓝色的确良外套,既不会太扎眼,又能抵御山间的寒气。
穿这个。秦厉从衣柜里取出一条崭新的羊绒围巾,深军绿色,一看就是军用物资。
温暖惊讶地摸着柔软的料子:哪来的?
上次去师部。秦厉简短地回答,亲手替她围上,山里风大。
围巾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松木和阳光的味道。温暖低头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发现秦厉正盯着她看,眸色比平时深沉。
怎么了?她小声问。
秦厉伸手拨了拨她围巾下的碎发:好看。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温暖耳根发热。这个男人平日里惜字如金,偶尔一句直白的夸赞反而格外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