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的仪式,死者的伤口,还有一些关于案件的细节,做成文卷。
然后,他让程县令,将这家人入土为安。
“记下他们一家的信息,盘查来往的客商,找出他们的来处应该不难!”
“程县令,咱们走吧!”
吴晔让程县令找人收拾一下这些尸骨,因为还在查案子,暂时不能入土为安。
他主动上了马车,那程县令却在原地,半天缓不过劲。
先生,就这么让他说服了?
他是不信的,可吴晔接下来想要做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吴晔这一路赶路,本应该穿过青溪县,去下一站休憩,不过既然发现这里是青溪县,吴晔就明白自己应该应该停留一下。
县令带着人在前边领路,然后车队却动了起来。
厢军跟在队伍左右护送,厢军头子骑着马,赶到前边,跟程县令套近乎。
可是双方压根不属于一个系统,北宋的文臣对于武人的态度也十分一般。
县令大人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前程,大抵已经是毁了,所以心如死灰。
自然不会搭理对方。
厢军头子吃了个瘪,又停下,看着岳飞他们护送着吴晔他们的车队过去。
“你们赶紧通知下附近的几个家族,让他们夹着尾巴做人!”
“谁家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路边借运引财?”
“这换成别人,大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这是京城来的大老爷,皇帝身边的红人!”“让他们赶紧准备礼物,去县城孝敬孝敬,平了那位爷的怒火!”
“不然,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厢军头子响起在杭州城,这位爷也是通过类似的手段,敲了杭州城那些富商一大笔,如果能花钱摆平,大抵是最好的!
“也不知道是哪一家惹的祸,却要咱们背锅!”
等到属下悄悄离开队伍,厢军头子这才跟上队伍,他回头,却见吴晔正好探出头,朝着他这边看过来。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吓得他头皮发麻,不过将吴晔将头转到另一边去,仿佛在看风景,他才松了一口气。
吴晔等人离开后,住在附近的地主士绅们,却变得不安起来。
当附近的厢军和当地人将消息传回去,许多人变得十分不安。
通真先生吴晔,这位皇帝面前的红人,他的事迹虽然不如汴梁一般热火朝天。
却也通过许多好处,传到这偏僻的山区。
大宋第一妖道,天下道人第一。
浙闽边界,不仅仅是巫术,摩尼教盛行,道教在这一带,也是十分强势的信仰。
权力,法力都有的这么一个人,很难不让人忌惮。
“是哪一家的贼孙子,给路边搞这么一出?”
“恐怕是陈家的人”
“也许是郑家,郑家最近和南边来的那批海商闹得不可开交,听说在抢一条新的漆油路子。那伙福建来的行商,说不定就是撞在这枪口上了。”
青溪县的几个大户家族,开始相互猜忌,相互怀疑。
杀人祭鬼这种事,在这些人的世界观里,压根没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如果你做得太过了,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那就要被大家收拾。
在县城这个地界,正想要查什么事,并不算太难。
不过如果对方同样是现成里的大户,想要特意隐瞒,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查得到的。
大家听从了军头的话,此时带上礼物,去拜访那位先生,才是当务之急。
信奉巫蛊,乃是朝廷大忌。
虽然皇权不下县,他们其实也并不算太在乎来自于朝廷的压力,可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过。尤其是涉及皇帝,若真的惹了圣怒,也是不小的麻烦。
“都给我备礼物,去拜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