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有德一眼,似笑非笑。
“他答应恢复咱们的经书供应”
“然后呢?”
吴晔继续问。
吴有德一时语塞,他隐约感觉到吴晔要将他引到一个不可知的方向。
但作为吴晔的手下,他给老板的必须是一个贴心且不惹麻烦的答复。
“也许,得饶人处且饶人”
吴晔冷冷地笑,笑得吴有德心里发毛。
“咱们,赶尽杀绝?”
吴有德吓得,赶紧换一个答案。
见吴晔还是不言,他硬着头皮说:
“先生,这麻烦终归是咱自己惹出来的,您帮我到这,我已经感激不尽。
不是老吴不恨,而是老吴目前没有力量争这口气。
可是若麻烦您对付这么一个小角色,又掉您身份!
所以老吴的计划是,先忍他一忍,不要坏了咱们的大事。
等老吴借助先生的关系,经营好自己的关系网,这个仇老吴迟早要报!”
吴有德到此时,才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吴晔嗬嗬笑了。
他没有作声,只是让马车走起来。
一路上,吴晔闭上眼睛,凝神静坐,他的清净,却是吴有德的煎熬。
吴有德实在没有办法安心下来,吴晔越不说话,他给人的压力就越大。
先生不会发现他那点小心思了吧?
吴有德额头冒着冷汗。
车马走到通真宫门口,吴晔落车,吴有德赶紧再车前恭送,他正要离开,吴晔问:
“你去哪?”
“啊!”
“今日有一节课,你需要听一听!”
吴晔已经走远,吴有德一路小跑,赶紧追过去。
“先生,那是什么课?”
“你天工坊靠着我通真宫吸血,只靠我通真宫的课程,就不知道敛财多少,你这掌柜的好歹也来听一节课!”
“今天的课,名为造纸术!”
吴晔一句话,如轰雷一般,击中吴有德,他呆立当场。
“你这人心思细腻,是好事,也是坏事,妄测人心,图惹笑话!”
“你觉得贫道出手对付他,是掉身份之事?”
吴有德点头,吴晔问:
“那如果贫道不针对他,依然能让他受到教训,又当如何?”
不针对他,却又对付他?
吴有德听不懂吴晔的意思。
“贫道要灭他,与他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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