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疏通了蔡家的关系,又在王鞘起势的时候,投靠了王葫。
这位也开始从纸张生意,变成书商,涉及许多行当。
他虽然不是汴梁城中最有钱的那一拨人,可也是最有钱的那批人之一。
吴晔听完李师师的介绍,对于那位多少也有了了解。
他眼睛亮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生有日子没来这边了,但师师倒是经常听到先生的传说
先生果然如赵先生说的一般,是大悲大愿,大圣大慈之人!”、
“娘子谬赞了!”
大悲大愿,大圣大慈,这一般是道教宝诰中对神仙的标准形容词。
李师师用它来形容吴晔,显然十分躬敬,吴晔赶紧还礼,表示惭愧。
“师师也想跟先生学学画,不知先生可否欢迎?”
李师师掩嘴笑:“毕竟,学会素描,才好跟赵大官人交流!”
她大概是天下少有知道吴晔才是素描真正创始人的人,这话说得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吴晔囵。
他跟这位李大家,可不敢闲聊太久。
赵佶这么久还没将李师师送入宫中,显然就是提裤子不认账的打算。
但就算如此,李师师也不是可以靠近之人。
他寒喧了几句,道:“通真宫随时欢迎李大家!”
“先生看起来有事要忙,那我先走了!”
李师师看出吴晔跟远处的风波有关联,识趣告辞。
那一边,吴有德举目四望,发现吴晔没有过来,他惭愧万分。
他目光在人群中找去,果然找到了不远处的码头的茶馆中,一个人悠然坐着,瞧吴有德的热闹。那人身体微胖,虽然满脸福相,却因为一双过于刻薄的眼睛,破坏了整体的形象。
吴有德沉着脸,走向那位商人。
吴晔只是远远看着,也不过去,就当自己是个外人。
“陈掌柜的…”
吴有德带着一缕怒火,走到茶馆附近。
“吴掌柜的,对不住啊!”
陈东来站起来,笑脸迎人。
“都是手下不小心,冲撞了您的船,您别生气,里边有多少东西,我照价赔偿!”
“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吴有德憋着火,还是忍不住当场追问陈东来。
陈东来得意一笑,道:
“您可别这么说,说得我好象故意为难您一样。
您是谁,您可是通真先生面前的大红人,您要是去通真宫通报一声,咱们这头上的脑袋可就不保了!咱就是针对谁,也不敢针对您吴大爷,对不对?
当初汴梁城的同行们,可被您吴大爷整得不敢出门!
大伙说对不对?”
“哈哈哈哈!”
码头上的人,跟着陈东来起哄。
纷纷嘲笑起来。
“就是,谁敢动您吴大爷?”
“吴大爷给通真先生当狗,可是吃得肥头大耳,却还委屈上了”
陈东来不愿意说的话,却借着旁人的嘴巴说出来,各种难听的话语,将他淹没。
吴有德身体颤斗,冷冷盯着陈东来。
此事,他猛然放松下来,却摆出一副谦恭的脸色。
忍他人不能忍之气,这就是商人。
“吴某唐突了,还请陈先生莫怪!
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吴有德忍下这团火焰,准备息事宁人。
吴晔站在人群中,却没有过多干预,他也没有因为吴有德的忍气吞声,而看轻对方。
相反,吴有德的知进退,反而让吴晔高看他一眼。
在目前这个情况下,吴有德其实只要用一些话术,就可以将他这个靠山拉下水。
吴晔一出现,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匍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