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想法,陛下会想另外一个问题。
就是,大宋的军队,能否保证大宋的平安?”
吴晔话音落,便笑而不语。
徐知常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吴晔的意思。
吴晔的话音,就如一支利箭,射向西北,朝着远方的童贯身上扎去。
或如一口黑锅,已经笼罩在童贯头顶,只等时机成熟,马上落下。
“先生的意思是,童大人才是陛下这次改革兵制的罪魁祸首?”
“虽然不全是,但也差不多。虽然童大人为了推动联金,而故意强化了大辽的威胁。
如果他在那场比试中大胜,证明了我军的雄威,陛下龙颜大悦之下,他所求所想,一定会满足!可是他败了,也让陛下心中的恐惧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所以,改革兵制,提高大宋军人的战斗力,乃是自然而然!”
“看来朝中人,都想岔了!”
徐知常扶着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他其实已经不小心说漏嘴,自己是为某些人打听消息的事实。可是吴晔只是嗬嗬一笑,当做没有发现。
赵佶改革兵制的事情,也是他所乐见的,但改革兵制,等于动了祖制,其中的反对力量一定不少。说政见不合,那是轻的。
这里边最大的阻力,是许多人并不乐见皇帝重新回到王安石变法的老路上。
吴晔通过徐知常的嘴,给了那些人一个过得去的理由,也算是为赵佶的变革,多了一层保护。就如鲁迅先生的破窗理论一样。
朝堂上有许多人,都以为宋徽宗要学王安石,将桌子给掀了。
可吴晔给他们另外一层分析,表示这只是皇帝在恐惧下的应激反应。
比起全面的变法,一个小小的兵制改革,能让很多人今晚睡个好觉。
吴晔也通过这些解释,将自己给摘出去。
果然徐知常闻言,在恍然大悟之馀,开始坐立不安。
他没了和吴晔闲聊的心思,只是道:
“看来陛下这次是真的怕,连高大人都给办了!虽然看在老人身上,给了他一些好处,可是没了职权,他的下场能好到哪去?”
徐知常和吴晔一样,他们这些道官相对而言,游离于正统的体系之外。
他对于高俅本人,也没有多大的恶感。
这一番感慨,只是看到了高俅未来的命运。
朝廷上的厮杀,岂是你说退,就能退的?
高俅失去了皇帝的保护,接下来一定会面对铺天盖地的弹劾,他以前犯过的错,会被人拿着放大镜查找,一件件翻出来,送到皇帝面前。
赵佶一开始也许会回护高俅,可也架不住众口铄金。
等到某天,某件事,在皇帝心情不好的时候恰好被皇帝看到,那君王的怒火,落在身上的时候,岂能完好无缺?
士大夫杀人,向来只凭手中笔,吴晔闻言默然。
其实他如果失宠了,他的下场恐怕也不会比高俅好多少、
所以庙堂这个大染缸,既然自己踏进去了,要么想好自己的退路,要么就破釜沉舟,将眼前的敌人一一扳倒,没有第三条路。
“明之先生,贫道想起还有一些事,先告辞了!”
徐知常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赶紧起身去回复某些人。
吴晔看破不说破,将对方送出道观之后,回来就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随着他逐渐干涉庙堂中的事务,吴晔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因果,越来越重了。
“改革兵制这件事,恐怕我没那么容易将自己摘出去!”
吴晔笑了笑,当他的存在感变得无法隐藏的时候,许多人对他的敌意,也就变得理所当然。“师父”
有一个徒儿飞速走来,提醒吴晔道:
“师父,上课的事情已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