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等着。
甚至,有些人还熟门熟路跟其他人聊起来。
呼延庆暗暗称奇,这吴晔的权势,果然远超一般的妖道,自己这番求见,倒是显得唐突了。周边的人,明显品阶比自己高了不少,可也要老实候着。
由此可见,自己能不能见到那位通真先生,问上自己好奇的问题,还是未知数。
就在呼延庆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有个道人一路小跑回来:
“呼延庆,谁是呼延庆?”
“我是!”
呼延庆象个学生一样举手,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进来吧,师父要见你!”
那道人多看了呼延庆一眼,这些日子,能进入通真宫的官员可是屈指可数,为何师父要见此人?要知道从通真宫开门以来,京城的,外地的,不知道有多少官员徘徊在通真宫门口,就为了见吴晔一面。
吴晔虽然受士大夫讨厌,可是他点石成金的本事也是有目共睹。
只要被他美言几句,那就是飞黄腾达,鸡犬升天的命。
所以不少官员,尤其是落魄官员,都喜欢等在通真宫门口,求得一见的机缘。
呼延庆这个名字,众人并不太熟。
可是偏偏这个天选之子,却得通真先生青睐。
“呼延庆,他是什么人?”
那些官员们纷纷猜测他的身份?呼延庆虽然出身将门世家,但走到宋徽宗这一代,其实也算是式微下来加之他被封泉州,也不算是太过明显的提升,所以不如宗泽那般引人注目。
在随着道人踏入通真宫的时候,呼延庆突然十分后悔。
他意识到,在别人眼中,可能他已经成为吴晔的门客,也是他派系里的人。
带着一丝懊恼和忐忑,他跟着道人在通真宫中行走。
此时白天,通真宫中隐约还能听到有人施工的声音。
传言这位通真先生崛起实在太快,快到连皇帝给他造一个行宫都来不及。
这通真宫还是皇帝让人赶工先完成一部分,先让吴晔住进来,然后宫观的其他部分,目前还有人继续施工。
呼延庆看着周围恢弘中不失精致的宫观,百感交集。
在雷祖殿,呼延庆见到再次见到了通真先生,他此时身边只有一个弟子,正在背诵什么?
吴晔的戒尺打在弟子头上,那看似只有十三岁左右的弟子,捂着脑袋,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你既然向往诗和远方,就要明白我教你的东西,在关键时刻能救你命,也能救其他人的命。你若学不好,出海的事情就算了!”
“师父别啊,我学,我学…”
水生和吴晔的对话,恰好被呼延庆听到。
他心绪顿时翻涌,吴晔和徒弟的只言片语,却透露着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位准备将自己的徒儿,也送到海上去。
这位对他自己的预言真那么有信心?
脚步声惊醒了吴晔见缝插针的教导,吴晔转头,与呼延庆四目相对。
他莞尔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姿态。
呼延庆并不敢真的坐着,他对于眼前这个道人实在太忌惮了。
“呼延大人,痘种上了?”
吴晔看出呼延庆的尴尬,主动打开话题。
呼延庆闻言赶紧点头,并朝着吴晔拜谢:
“多谢通真先生,给我一次种痘的机会,说起来,还是汴梁百姓有福,可以得此机缘!”
吴晔笑道:“算不得机缘,这痘苗若说一开始还算奇货可居,其实如今过去这么久,百姓早就可以自己种痘。
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无非也是为了大门口那几张炊饼!
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功劳,贫道不敢居功!”
“汴梁百姓的举手可得,可是外边百姓的翘首以盼,至少在登州,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