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福之人!”
呼延庆闻言,如遭雷击,他自己都莫明其妙,为何这道人第一次见到自己,就给自己如此高的评价。宋徽宗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古怪,第一次没有附和吴晔的说法。
吴晔说一个人有福,就相当于当着皇帝的面举荐这个人了。
要知道有有福之人这四个字的含金量,从某种程度上说比什么才学更受宋徽宗这个迷信道教的皇帝喜欢有这四个字,几乎代表只要他不作死,未来的前程绝对不会差。
“你先下去”
宋徽宗带着古怪的神色,让呼延庆离开大殿,去外边候着。
“先生认识他?”
宋徽宗询问。
“第一次见!”
吴晔回答!
“先生可知他是谁,为何而来?”
“大抵是联金抗辽的事吧!”
宋徽宗本想卖个关子,却不想吴晔直接说出来了。
他愕然,按照常理,吴晔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他刚刚见呼延庆的时候,此人因为口才不错,皇帝还跟他聊了一些。
但他劝说自己的内容,却被皇帝厌弃。
这才有了吴晔走进来,皇帝连介绍都懒得介绍的前提。
可是吴晔明明知道对方的政治立场与自己相背,却为何举荐对方。
“世间种种,于贫道无碍,贫道只想陛下好,所以举荐人才只看对陛下是否有好处!
此人福运不错,能力也可以,正合为出海做贡献!
不过此出海,并非前往金国,而是为出海保驾护航,陛下可将他调往泉州”
“出海需要从泉州走吗?”
宋徽宗闻言一愣,他对于航海知识属于纯正的小白,他总以为从北方走,似乎更好
毕竟比起太平洋,看起来没有沿着海岸线走安全。
可是吴晔却为他解释了关于季风的说法,成功说服皇帝。
“先生,您确定那人可用?”
“自然!”
“好,那朕就任命他知泉州水军事”
吴晔笑了,这个泉州知水军事,虽然是算得上是泉州水军的一把手,可从平海军调任到这个职位,从外人看来恐怕并不是什么好事。
平海军属于禁军系统,属于中枢的军队,而泉州水军,属于地方的厢军,从中枢前往地方,虽然品阶和权柄是提升了。
但是在朝廷重北轻南”的国防策略和“重禁军、轻厢军”的军事体系下,这样的调动也可能被视为一种明升暗降的安排。
“希望他能明白贫道的苦心!”
吴晔笑得幸灾乐祸,宋徽宗也觉得好笑,跟着笑起来。
“先晾他一晾!”
吴晔跟宋徽宗聊了起来,随着高俅和童贯的赌约逐渐靠近,那场比赛不免被皇帝拿出来说。“朕听说,何蓟对宗泽有些不满?”
皇帝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带着些许玩笑的意味。
连皇帝都知道了吗?
吴晔眉头一挑,看起来宗泽和何蓟之间配合还真不错。
通过层层的关系,将自己二人的矛盾控制在一个不爆发,却人尽皆知的情况。
这种尺度,恰好能骗过所有人。
不得不说,宗泽在领兵方面,确实有些天赋。
他没有说破,只是故作神秘。皇帝心有偏向,还问吴晔:
“要不要将何蓟调走?”
在宗泽跟何蓟两个人上,皇帝选择了宗泽
可是吴晔摇头,道:“陛下,您且看着就是!”
他的话,让宋徽宗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朕就好好看看,你说的武曲星,能给朕带来什么惊喜?”
吴晔跟皇帝这一聊,就是半个时辰。
在垂拱殿门外,呼延庆左右踱步,实在没想通为什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