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猜了。
他们不是捧,是在捧杀!”
林火火学东西非常快,她以前虽然也算聪明,可是没见过世面,对于人情世故这一块她其实是欠缺的。但是来到汴梁,开始为吴晔处理一些事后。
她也以一种吴晔感受不到的方式,迅速蜕变。
“捧杀,总有个目的!”
吴晔笑语晏晏,继续鼓励徒儿。
可是林火火似乎陷入了思维盲区,她一时间没办法将那件事串联起来。
吴晔也不急,他吃了一碗茶,对几个徒儿说:
“今天的作业是,你们分散去各方茶铺酒楼,去看看是不是整个城市的信息汇聚之处,都有人在引导舆论!”
“等今晚回来,希望你们能想明白对方的目的!”
吴晔说完,掏出一些铜板,付了茶钱。
顺手给徒儿们布置作业之后,吴晔率先离开了茶铺。
他看似漫无目的的行走,不知不觉,却隐约听到了有人喊口号的声音。
只见何蓟带着禁军在跑步,因为那场比试迟迟没有;来临,所以训练一直没有停止。
宗泽不好跟着跑步,他却在后面驾着一辆驴车。
吴晔就在路边带着笑意,看着何蓟他们跑过,没错,因为不穿道袍,何蓟没有认出他来。
而宗泽,却停下了赶车的鞭子,盯着何蓟。
吴晔没皮没脸,直接坐在宗泽身边,嬉皮笑脸。
“今日道长有空微服私访?”
宗老头对吴晔,总没有个好脸色。
吴晔也已经见怪不怪,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
“今天吃了一天武曲星的瓜,恰逢武曲星路过,所以上来蹭蹭喜气!”
“怎么?”
宗泽莫明其妙,吴晔这是唱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