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王丽拽走,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王丽稳稳地站在那,压根就拽不走。
王丽也是一把年纪了,赵青松又是军人,这样的反差倒是让方星桐感到有些意外。
“厉队,方小姐,真是抱歉,我妈年纪大老糊涂了,就爱乱说话,她说的话都不中听,你们直接当耳旁风就行。”
“有这么说自己亲妈的吗?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那么大,你瞧你说得象什么话!”王丽气得脸色铁青。
“妈,你要是还想我能继续留在部队里,你就少说两句吧,我真要被你害死了。”
摊上这样一个好赖都听不懂的妈,也是赵青松倒楣。
方星桐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他们母子俩说话,她直接和赵青松说:“你现在马上把她带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好,我马上带她走。”赵青松不由分说,强行将王丽拖走。
王丽还在那骂骂咧咧,但赵青松走得极快,方星桐也没听到她说什么。
解决完王丽的事情,现在就轮到张秀玉了。
方星桐对赵青松说的话同样适用于张秀玉。
“我在军属院可不是善茬。”方星桐冷冰冰地说。“你刚刚那样叫我男人,我很怀疑你对他有想法。”
“刚刚我是怎么让赵青松把他妈带走的,你也一块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之后,她松了松手指骨。
张秀玉内心产生了一丝害怕的情绪,她偷偷又看厉砚之一眼,有些恋恋不舍地说:“既然你太太对我有成见,那改天我登门拜访,今天就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张秀玉灰溜溜地离开。
张秀玉走了以后,方星桐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直接挽起厉砚之的骼膊,两人缓缓朝着家属院门口走去。
“那个张秀玉,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人是已经走了,但方星桐心中还有个疙瘩,所以她势必要问清楚的。
厉砚之本来以为能逃过一劫了,没想到方星桐又问了。
他只能说:“是这样的,我之前在霖城,南省的部队都待过很长时间,部队里女兵比较少,男同志更多一些,所以那些女同志普遍会有些骄傲,就是觉得部队里所有的男同志都要围着她们转。”
“当然了,女兵也好,文工团的也罢,我都不喜欢。”他看向方星桐,无比深情地对她说。“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