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飞机,飞回了太平洋彼岸。
行程匆匆不仅是因为需要暂时保密,也因为他就跟学校起了三天假。
批假的章田友只怕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学生请三天假期,不是因为网络上的流言而心烦,而是去大洋彼岸翻云复雨,想把中国媒体口中的“好莱坞之王”的屁股踢肿。
他的基本盘是在中国,是在亚洲。
米拉麦克斯在好莱坞再是豪横,也骑不到他的头上来。
陈诺在八卦小报上看过,哈维经常威胁别人的话是要毁掉某某某的职业生涯,而格温妮丝·帕特洛就是这么被威胁,最后不得不忍气吞声的。
但是,哈维想毁掉他根红苗正中国陈的职业生涯,就象后世美利坚想把华夏踢出世界供应链一样可笑。
去厕所里照照镜子吧,别特么把自己真当上帝了。
两周之后的2007年12月18日,纽约时报的第二版刊登了来自调查记者乔迪·坎特的辛辣报道,标题直言不讳,又耸人听闻。
这篇文章的内容,其实一周前就发到了妇女之友的私人邮箱里。
陈诺这个高考作文顶多30分的家伙,还有脸指导罗芮·艾斯纳的校友,同为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毕业的调查记者这一篇针砭时弊的大作。
也不知道是怕了还是怎么回事,居然建议对方在文章中不需要直接提到哈维·韦恩斯坦的名字,只需要拐弯抹角的进行暗示就行了。
理由是,“这篇文章成文时间太过仓促,论据过少,把文章重点放在避免更多女性沦为性压迫的受害者,比试图一举绊倒哈维·维恩斯坦更实际。假如想要做更大的事,那就去进行更多的调查,团结更多的人,在未来,把 too运动真正变为全世界女性的运动,那个时候,才是哈维·维恩斯坦倒台坐牢的日子。至于现在嘛,给他一点小小的警告,让他投鼠忌器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刊发当日,一时间在整个美国引起轩然大波。
但随着几家电视台纷纷报道纽约日报的这篇文章,他顿时在美国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一时间简直是群情激奋,blog上好多博主都在大喊 too。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12月23日下午3点,陈诺接到了一个来自大洋彼岸的陌生电话。
陈诺的回答就挺猥琐了,声音很小,还带着一丝心虚:“嗨,哈维·韦恩斯坦先生,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陈诺低声道:“那你觉得,我应该表现出惊讶吗?”
陈诺道:“你也是。所以,有什么事,你能说快点吗?”
陈诺捂着话筒说道:“哈维,我已经很有礼貌了。我在上课都还在接你的电话,所以,有什么话你赶紧说,行不行?”
是啊,陈诺真是个懂礼貌的家伙,正在教室里上着黄雷老师的演技课呢,还要抽空接大洋彼岸的敌人电话。
他眼睛一边看着袁杉杉、端木和王萌,跟他的两个舍友正在表演一段感人肺腑的五角恋,
其中不仅有同学,也包括黄老师。
黄雷有些吃惊,是因为陈诺到学校来上课的时候,从来没有在课堂上这么公然的违反过纪律。
哪怕全电影学院都知道,真要说事务繁忙程度,可能校长都未必比得过他。
但是,哪怕别的学生,会因为一个不知名的导演或者某个小制片人的来电而打断老师讲课,可是陈诺从来不会。
所以,当这一天陈诺破天荒的在教室的角落里。接起了电话,饶是黄雷也不禁生起了一丝好奇心,挪动有点发福的身体,缓缓往他那边移动起来。
陈诺也不意外,安慰道:“也不能这么说,同等重要吧。毕竟,我相信你一定有重要的事。对吗?”
“是的,很重要。”恩斯坦没有再和陈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