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微光的屏障瞬间出现在贺老夫人与白芷之间!
“雕虫小技!” 贺老夫人狞笑一声,乌黑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抓在精神屏障之上!
“嗤啦——!”
如同布帛被撕裂,那精神力屏障仅仅阻挡了一瞬,便被贺老夫人蕴含着浓烈尸煞邪气的利爪强行撕开!但这一瞬,已经足够!
得到喘息之机的白芷怨灵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啸,残余的怨气再次凝聚,数条由漆黑怨气构成的、如同触手般的锁链从黑气中激射而出,缠绕向贺老夫人!
与此同时,祁淮之强忍着精神力反噬的眩晕,再次掏出符箓——这次是攻击性的雷火符!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快速在符箓上划过,随即猛地掷出!
“雷火召来,破邪显正!敕!”
符箓在空中无火自燃,化作一团人头大小、内外缠绕着细密电光的赤红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息与霹雳炸响,后发先至,轰向贺老夫人的后心!
前有怨气锁链缠绕,后有雷火符箓轰击,贺老夫人陷入了短暂的夹击之中!
“滚开!” 她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浓郁的绿色邪光,形成一个护罩。怨气锁链撞击在护罩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一时难以突破。
而雷火符所化的火球轰击在护罩上,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和轰鸣,电光肆虐,火焰灼烧,将那绿色护罩打得剧烈摇晃,明灭不定,却终究没能一击破开!
“蝼蚁也敢撼树?!” 贺老夫人硬扛下两重攻击,虽然护罩波动,但显然并未受到重创。
她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祁淮之,“小遭殃的!你以为凭这点微末道行,就能阻止老身?待老身吞了这贱婢的怨灵,再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她舍弃了白芷,身形再次化作鬼魅,以更快的速度冲向祁淮之!乌黑的利爪直取他的咽喉,速度快得惊人!
祁淮之瞳孔一缩,贺老夫人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向后急退,同时再次激发一张金刚符护住身前!
“铛!”
如同金属交击的声音响起!贺老夫人的利爪狠狠抓在金刚符形成的淡金色光罩上,光罩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上面瞬间出现了几道清晰的裂痕!
巨大的力量透过光罩传来,震得祁淮之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看你能挡几下!” 贺老夫人状若疯魔,另一只爪子紧随其后,再次狠狠抓下!
“咔嚓!” 金刚符形成的光罩终于彻底破碎!
眼看利爪就要触及祁淮之的皮肤,一道炽热的火线猛地从侧面射来,精准地打在贺老夫人的手腕上!是海棠!她在战场画符,也顾不得要平心静气,施展了她真正的符法——炎矢符!
火焰灼烧的刺痛让贺老夫人动作一滞。苇绡也如同影子般从另一个角度切入,手中短刃闪烁着寒光,直刺贺老夫人的肋下!辛夷的笛音变得更加急促,试图干扰贺老夫人的心神。
然而,贺老夫人只是冷哼一声,周身绿色邪光再次暴涨,苇绡的短刃刺在邪光上,竟如同刺中坚韧的皮革,难以寸进!海棠的炎矢也被邪光挡下大半。
“蚍蜉撼树!” 她手臂一震,强大的邪力爆发,直接将苇绡震飞出去,同时无视了海棠和辛夷的骚扰,目标依旧死死锁定祁淮之!“先杀了你这搅局者!”
就在这时,空中的白芷怨灵发出一声悲愤的长鸣,剩余的怨气不顾一切地再次凝聚,这一次,不再是锁链,而是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黑色箭矢,并非射向贺老夫人,而是射向了——荷花池底!
轰!
池底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引爆了,整个荷花池的池水瞬间被染成墨黑,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深沉、带着水腥与尸臭的怨气冲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