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狗儿听了竹枝的话,也上前来看看了看,自己又亲自数了一遍,惊讶道:“怎么卖了这么多。”
“今日是赶集,人多正常。等明日,只怕这收益要少上一半,能赚个两百文都是好的。”张秀芳想得明白,赶集的时候人多,这才能将准备好的面与豌豆凉粉全卖完。
柳叶算了算:“确实是这样。刨除咱们的成本,今天咱们赚了一百五文左右。”
“咋赚得不如想的多。”竹枝也算了算,差不多是这么多。
“咱们的调料好,好调料就要钱,还有那些辣子油,清油也要不少的钱,算起来赚得就少了。”柳叶算完了账,给出了回答。
兰草从旁边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也问道:“今儿个可忙得过来吗?”
张秀芳道:“忙得过来。”
闻狗儿就道:“咱们收拾好东西,就吃晚食了。对了,我瞧着今天用的竹碗少了些,可是被拿走了?”
“谁拿这不值钱的东西走,是辣子油浸了进去,不好洗我就扔了。不然客人来了,瞧见碗筷脏兮兮的,也就没了食欲。”张秀芳解释道,随后就挽起袖子,又捆上攀膊去做晚食去了。
闻狗儿帮忙烧火,两人说着话,柳叶本想去帮忙,张秀芳就道:“你跟你阿姐他们玩去,我做就成。”
柳叶也没有争论,就跟兰草与竹枝说起今日跟人闹了一场,兰草忙问:“怎么回事,快说说?”
竹枝也有些担忧的皱眉:“你跟阿娘他们可吃了亏?”
柳叶扬起眉毛:“我咋可能吃亏,我拿着柴刀跟着人撵,吓唬了他们一场。”
“你咋拿刀撵人,要是别人将你刀抢了去咋办,多危险呀?”兰草嗔怪道,心中又不由得后怕,觉得柳叶太过于冒险了。
柳叶道:“我就是吓吓他,又见他最怂最好欺负,才敢拿着刀撵的。”
“那也不成,这多危险?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兰草训诫道。
柳叶乖乖点头,竹枝在一旁道:“下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你躲好就成,免得阿爹阿娘还得照看你,明日我早早的把鸡鸭跟羊这些都喂了,早上跟你们一起去镇上,下午再回来赶羊。”
柳叶觉得没这个必要,但竹枝是个轴的,他做下的决定很难被人改变,因此翌日天才微微亮,竹枝就背着背篓去割草,柳叶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将鸡鸭放了出来,又将羊喂了。
柳叶又劝了两遍,没能改变竹枝的主意,只能作罢。
闻狗儿又将东西放在板车上,赶着车出门,这次闻狗儿背上了一背篓的柴,他昨日背的碗筷竹枝背着了。
兰草嘱咐他们路上慢点,张秀芳叮嘱道:“你在家将门关了,有人来,你也别应,等你阿爹回来后再说。”
“好。”兰草应声。
柳叶就建议道:“阿娘,咱们养只狗守家吧,这样阿姐一个在家也放心些。”
张秀芳应了,回道:“等两日我寻人问问谁家有养狗的。”
竹枝道:“再养只猫吧,咱们家有耗子,晚上都能听见耗子咬东西。”
“成,都养。”闻狗儿回道,随后扬鞭驱赶马动起来。
路过闻大山家的时候,他家有人在外面洗漱,见着闻狗儿等人大家互相别开脸,没有说话。
等闻狗儿等人离开后,闻大山沉默了许久,直到吃早食的时候才对家里人道:“我虽然跟你们四叔闹矛盾,但跟你们没关系,以后你们见着了,别那么无礼,好歹也要打声招呼。”
闻大山的三个儿子互相瞅瞅,转头就敲打自家的孩子:“听见没,以后见着人要见礼打招呼。”
闻大河吸溜了一口水煮的杂粮粥道:“阿兄,这般也没有用,咱们已经将人得罪了。”
闻大山瞪了他一眼,闻大河缩缩脖子,即使已经当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