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背对着那幅航海油画。我旁边……右边是个空位,左边是王良生。”
林深闭上眼睛,努力挖掘记忆:“我在你旁边,我记得侧头就能看到你,我另一边是白择,白择的旁边是……是苏医生?”
苏晴点头:“对。”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红莲身上。
红莲走到长桌前段,停在主座左侧第一个位置:“我在这里。我父亲在主座,我在他左手边。”
陆峰看向主座:“所以当时长桌的座位是:主座是你父亲,他左手边是你,对面是苏晴,林深,白择,站在后面的王良生,然后是我。”
“好,开始吧。”
陆峰走到长桌远程,拉出那把高背椅。
他坐下,背对着那幅巨大的航海油画。
画中船只正在暴风雨中航行,船员的表情扭曲,仿佛在尖叫。
林深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苏晴坐在林深右边。
红莲最后就座。
她坐在主座左侧,那个最靠近中心的位置。
她抬头看向主座——那里空着,但她仿佛能看见父亲坐在那里,笑容满面地举杯。
“现在呢?”林深问。
“等。”红莲说。
大厅陷入沉默。
等待没有多久。
因为水晶吊灯的光芒已经开始变化了。
原本的光线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象是通过血雾看到的灯光。
墙壁上的油画开始扭曲,画中人物的动作变得活泛起来,航海油画里的海浪真的在翻涌,盛宴油画里的宾客举杯的动作变得连贯,画里的神只眼睛开始转动。
陆峰感到一阵眩晕。
他抓紧扶手,指关节发白。
钟声响起,响了十二下。
主席切下第一块肉,放进大小姐的盘子里。
大小姐颤斗着拿起叉子……
陆峰猛地摇头,想把画面甩出去。
但记忆继续涌来。
股东们在催促。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切肉,叉起,送入口中……
其他三人也在经历同样的冲击。
大厅彻底变了。
血色灯光浓得象雾,笼罩一切。
长桌还是那张长桌,但桌布变成了暗红色,象是浸透了已经干涸的血。
而最重要的是——长桌两旁不知何时坐满了人!
主座上,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他穿着精致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但透着冷酷。
那是红莲的父亲,永恒号的最大股东,董事会主席。
他右手边,坐着大小姐。
穿着白色礼服,面无表情,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
长桌两侧,各坐着五个身影。
他们都穿着西装礼服,优雅又体面。
陆峰四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动弹不得。
主席缓缓抬头,看向他们。
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
“你们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仿佛从很深的地方传来,“但人不齐。”
红莲努力想说话,但喉咙没法动弹。
她看着这位父亲,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只有四人?”主席的面容逐渐扭曲,“这是规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