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出现那种征状了?”
王良生没回答,只是招手叫服务员结帐。
“等等!”顾俊抓住他的手腕,“去医院,现在就去。我带你做全套检查,神经内科、精神科,不管是什么,我们查清楚。”
王良生轻轻挣开他的手,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顾俊,”他看着好友的眼睛,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谢谢。但我没事。”
“可你刚才……”
“只是累了。”王良生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我先走了。”
他转身走出包厢。
顾俊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久久没有动弹。
————
王良生站在餐厅外的街边,夜风吹过,扬起他额前的黑发。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在微微颤斗。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死墟在召唤他。
那句“小姐,让我去吧”——是这次要披复的死者,在某个关键情境下说出的,充满执念的话语。
这意味着,午夜零点,他将再次被拉入那个黑暗空间,进入新的诡异场景。
终于……来了。
他拦了辆的士,报出公寓地址。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流淌而过,象一条发光的河。
王良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那句共振话语反复回响。
“小姐,让我去吧。”
什么样的情境下,一个男人会如此坚定地对一位女性说出这句话?
他忽然想起茶花温泉馆里,张雅君的共振话语是“我想去厕所,谁能陪我?”。
共振话语往往预示着角色在场景中的关键行动,甚至死亡节点。
那么这句话……
王良生睁开眼,看向窗外。
夜色渐深。
————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王良生洗了个澡,换上深色休闲装,耳边的杂音越来越多,快来了。
十一点五十五分。
耳边起初是细微的嗡鸣,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内容的低语,夹杂着哭泣和呻吟。
这一次,杂音里似乎还有……水声?
不……是海浪声。
王良生凝神细听。
是的,是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还有海风的呼啸,缆绳摩擦的嘎吱声。
海上?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夜空无星,乌云低垂。
十一点五十九分。
杂音达到顶峰,几乎变成狂风巨浪持续的嘶吼。
然后,零点到了。
黑暗扑面而来。
诡兆池边,王良生睁开眼。
他第一时间环顾四周。
巨大的圆形水池泛着幽光,池边已经站着四个人。
加之他,是五个。
而远处的黑暗中,旁观者的数量比上次更多——黑压压一片,至少有四五十人。
显然,茶花温泉馆的全员生还,尤其是他“新人首战即终结场景”的表现,吸引了不少关注。
王良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他不动声色,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黑暗中的